“你說你愛他，可你這十五年都在幹什麼？”
“你找了一個又一個替身，把他們變成宋祈的樣子。”
“你真的愛宋祈嗎？”
“不，你只是愛那個完美受害者的幻影，你只是在自我感動！”
葉清漪捂著耳朵，拼命搖頭。
“閉嘴！你閉嘴！”
“你懂什麼！我這十五年，每一天都在想他！”
“是嗎？”
我冷笑一聲，飄到她面前，逼著她直視我的眼睛。
“那為什麼，你後來逼著季白學的，不是宋祈喜歡的油畫，而是我後來改過的水彩？”
葉清漪渾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
“為什麼，你下意識護在懷裡的，不是宋祈的舊物，而是我買的情侶杯？”
“為什麼，你昨晚做夢，夢裡喊的名字，是‘阿逾’，而不是‘阿祈’？”
我每說一句，葉清漪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她的嘴唇劇烈地顫抖著，似乎想要反駁，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以為你還在為宋祈痛苦？”
我憐憫地看著這個自欺欺人的可憐蟲。
“葉清漪，你摸摸自己的心。”
“這五年，你習慣了我的嘮叨，習慣了我的存在。”
“你早就不愛宋祈了。”
“你真正愛上的，是我這個你最看不起的替身。”
“可是你不願意承認，因為承認了，你這十五年的‘深情’，就成了一個笑話。”
葉清漪死死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的防線，在我字字誅心的質問下，徹底崩潰了。
“不......不是這樣的......”
她跌坐在地上，看著我，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恐懼和祈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