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助理退了出去。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死寂。
蕭攬月閉上眼，伸手揉了揉眉心。
突然，她站起身，走到書架前，在最裡面的一排書後按下了一個隱秘的開關。
書架緩緩移開，露出一道暗門。
我飄在後面，跟著她走了進去。
暗門後是一部直達地下的私人電梯。
隨著電梯不斷下行，周圍的溫度越來越低。
直到電梯門開啟，一股刺骨的寒氣撲面而來。
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冷庫。
四周的牆壁上佈滿了液氮製冷的管道。
在冷庫的正中央，靜靜地放置著一具透明的冰棺。
蕭攬月走到冰棺前，緩緩蹲下身。
我隔著透明的玻璃，看清了裡面躺著的人。
那是我。
臉色蒼白，雙眼緊閉，身上穿著我最喜歡的那套深色西服。
車禍造成的傷口已經被專業人士縫合修補過，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鶴鳴。”
蕭攬月抬起手，隔著厚厚的冰層，一點點描摹著我的輪廓。
她的指尖因為極寒而微微顫抖。
“快了。”
她低聲呢喃，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那些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
一百個任務裡，我受過那麼多次致命傷，都沒有此刻覺得疼。
原來她沒有變心。
原來她所有的偏袒和溫柔，都是為了把我受過的苦，千百倍地還給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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