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我猛地頓住，魂體不可遏制地顫抖了一下。
葉流風也愣住了，他順著蕭攬月的視線看過去，那裡空無一物。
“攬月，你在叫誰？”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有些毛骨悚然地往後退了半步。
蕭攬月沒有理他。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眶赤紅，眼底翻湧著這兩年被強行壓抑的瘋狂與絕望。
她能看見我？
這個認知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一百個任務裡，我遇到過無數擁有陰陽眼的NPC，但蕭攬月只是個普通人。
她憑什麼能看見一個靈魂？
“你在哪？”
蕭攬月大步朝我走來，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卻只抓到了一團空氣。
“謝鶴鳴，你是不是在這？”
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重的祈求。
葉流風徹底慌了，他一把抓住蕭攬月的手臂。
“攬月，你別嚇我，這裡除了我們沒有別人啊！”
“滾開！”
蕭攬月猛地甩開他，力氣大得直接將葉流風甩倒在地。
她沒有看地上的男人一眼，依舊執拗地盯著我的方向。
“我知道你在。我感覺得到。”
她壓抑著嗓音，像是在極力忍耐著某種巨大的痛苦。
“鶴鳴，別走。”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近乎崩潰的模樣，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她剛剛才親手按下了焚燬我屍體的按鈕，現在又在求我別走？
“系統。”
我在腦海中呼喚。
“她為什麼能看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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