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蕭晚凝的心腹律師周敏來了。
楚嶼白立刻迎上去,迫不及待地開口。
“周律師,晚凝姐傷得這麼重,關於蕭氏的代管權......”
周敏冷冷地推了推眼鏡。
“楚先生,蕭總在半個月前就已經立好了最高級別的絕密遺囑。”
“如果她發生意外,蕭氏名下所有的私人財產、股權和不動產。”
“將全部無條件轉讓給沈南星女士。”
楚嶼白的臉色瞬間慘白。
“不可能!”
他失聲尖叫起來。
“她明明說最在乎的是我!她連沈知硯的日記都肯為了我燒掉!”
周敏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蕭總的原話是:楚先生只是一枚轉移視線的棋子。”
“您的片酬,蕭總已經打入您的賬戶了。”
楚嶼白僵在原地,像個滑稽的小丑。
我聽著門外的鬧劇,心裡卻沒有一絲痛快。
因為病床上的心電圖儀,突然發出了急促的報警聲。
“滴滴滴滴——”
原本平穩的波浪線開始劇烈起伏。
蕭晚凝的身體在病床上微微抽搐起來。
我嚇得要去按呼叫鈴,手卻再次穿透了塑膠按鈕。
就在這時,病房的角落裡,一陣青煙騰起。
那個穿著青灰色道袍的道長再次出現了。
他看著病床上的蕭晚凝,神色凝重。
“沒用的。”
道長搖了搖頭。
“她本來就命犯孤煞,又強行干預因果,用活人的命去替鬼魂擋災。”
“那鋼架砸下來的時候,她本可以直接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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