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準備去抓蕭晚凝垂在床邊的手指。
我飄在半空中,冷冷地看著他。
因為之前沾染了蕭晚凝的命血,我的魂體產生了一絲奇異的變化。
我發現自己能短暫地觸碰實體了。
就在楚嶼白的指尖快要碰到蕭晚凝的時候。
病房裡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啪嗒。”
床頭櫃上的玻璃水杯毫無徵兆地炸裂開來。
碎玻璃濺了楚嶼白一身。
他嚇得一哆嗦,手裡的提取器掉在了地上。
“誰?”
他驚恐地回頭看了一圈,什麼都沒有。
“幻覺......肯定是幻覺。”
他嚥了口唾沫,蹲下身去撿提取器。
可就在他低頭的瞬間。
病房的窗簾突然被一陣狂風捲起,呼啦啦地作響。
頭頂的白熾燈開始劇烈閃爍。
“滋啦——滋啦——”
我緩緩降落在他面前。
雖然他看不見我,但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陰冷。
我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雖然力度不大,但那股冰冷直接滲入骨髓。
楚嶼白髮出一聲變調的慘叫。
“啊——!救命!”
他想跑,腿卻軟得站不起來,直接跌坐在地上。
我收緊手指,將他一點點逼到牆角。
放在桌上的心電監護儀旁邊,放著一支錄音筆。
那是我剛才用僅存的力氣推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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