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哽咽著質問她。
“為什麼看著我吃芒果？為什麼看著我被他羞辱？為什麼要為了他定下那些見鬼的規矩？”
“因為他身上有東西。”
傅南喬一把將我按進懷裡。
她的手臂收得極緊，彷彿要把我揉進她的骨血裡。
“他身上有一個叫‘系統’的鬼東西。”
她在我耳邊低聲快速地說著，聲音裡透著徹骨的寒意。
“三年前，你的胃癌根本不是天災，是他用那個系統，把他的病轉移到了你身上！”
我猛地瞪大眼睛，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凍結。
“我查了整整三年。”
傅南喬的下巴抵在我的頭頂，呼吸因為極度的壓抑而粗重。
“我查遍了他所有的過往，發現他曾經病入膏肓，卻在一夜之間痊癒。而你，就在那一天查出了晚期。”
“那個系統需要吸取我的氣運，需要我表現出對他的‘偏愛’，才能維持他的生命和容貌。”
她微微鬆開我，捧起我滿是淚水的臉。
“長風，如果不順著他，如果讓他察覺到我已經知道了真相，那個系統會再次啟動換命程式。”
“我不敢賭。”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盼回來，我不能再讓你承受一次被抹殺的風險。”
她滾燙的眼淚落在我的手背上，燙得我渾身發抖。
“看著你吃芒果，看著你淋雨，我的心比你痛一千倍，一萬倍。”
我看著她佈滿血絲的雙眼，所有的委屈、怨恨，在這一刻徹底土崩瓦解。
我反客為主，緊緊抱住她的脖頸。
“那現在怎麼辦？”我貼在她耳邊問。
“我找到了切斷系統媒介的方法。”
傅南喬深吸了一口氣，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與狠戾。
“但需要他主動使用系統的高階許可權，露出破綻。”
她吻了吻我的額頭。
“長風，再委屈一段時間，我們一起，把屬於你的東西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