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出不去兼職,我就在家裡想辦法。
我發現花園裡每天都有很多凋謝的名貴花卉要扔掉。
我偷偷把那些還能看的花瓣收集起來,做成手工乾花香囊。
趁著買菜阿姨出門的時候,求她幫我帶去夜市上賣。
一個香囊兩塊錢,賣了幾天,居然也湊齊了最後的一百多塊。
拿到錢的那天,我激動得手都在發抖。
一千五百塊。
一分不少。
距離岳父的壽宴只剩下一天了。
我鼓起勇氣,去敲了裴淵的房門。
“爸,明天就是您的壽宴了,我能不能......出去一趟?”
裴淵正坐在太師椅上把玩一對價值連城的核桃。
他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不耐煩地皺眉。
“出去幹什麼?還嫌不夠丟人?”
我緊緊攥著衣角,手心全是汗。
“我去給您取賀禮。我已經準備好了。”
聽到“賀禮”兩個字,顧振鷺正好走進來,忍不住嗤笑出聲。
“爸,您就讓他去吧。”
“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驚喜。”
裴淵冷哼了一聲,沒再說話,算是默許了。
我如蒙大赦,連連鞠躬。
“謝謝爸,謝謝大姐夫。”
我幾乎是一路小跑著出了蕭家。
倒了兩趟公交車,終於來到了那家金店。
當櫃員把那個只有指甲蓋大小、繫著紅繩的小金豬裝進紅色絨布盒裡時,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金燦燦的,真好看。
“小夥子,送給長輩的吧?這寓意好著呢。”櫃員笑著說。
我用力點頭,小心翼翼地把盒子貼身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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