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雙眼睛盯著我廉價的衣服和舊皮鞋。
我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紅色絨布盒,雙手捧著遞到裴淵面前。
“爸,祝您生日快樂。”
我嚥了口唾沫,緊張得聲音都在發抖。
“這是我......我一點心意。”
裴淵沒有接,而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身旁的管家開啟。
管家接過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掀開了盒子。
裡面,靜靜地躺著那隻指甲蓋大小的,繫著一根劣質紅繩的空心小金豬。
大廳裡死一般地寂靜了三秒鐘。
緊接著,爆發出鬨堂大笑。
笑聲刺耳,像是無數根針紮在我的耳膜上。
“這......這是什麼東西?夜市上十塊錢買的塑膠掛件嗎?”
“蕭家三姑爺就送這個?連個包裝都沒有?”
“天哪,蕭家怎麼會娶這麼個上不得檯面的男人,真是笑掉大牙了。”
裴淵當場沉了臉,鐵青著臉猛地站了起來。
“陸修能,你是在故意羞辱我嗎?”
我嚇得連連擺手,眼眶一下子紅了。
“不是的爸,這是千足金,一千五百塊錢買的!這是我能攢到的所有的錢了......”
我不說還好,一說,大姐夫顧振鷺直接翻了個白眼,嗤笑出聲。
“陸修能,你還要臉嗎?”
“爸每個月給你八百萬生活費,你就拿一千五百塊的破玩意兒糊弄他?”
“你把錢都弄哪去了?補貼你那個窮酸老家了嗎?”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驚雷劈下。
我呆滯地看著顧振鷺。
“什麼......八百萬?”
二姐夫傅維楨跟著冷嘲熱諷,嘴裡吐出惡毒的話語。
“就是,裝什麼裝?三妹每個月不也給你打幾千萬零花錢嗎?”
“你天天穿著拼夕夕在家裡哭窮,原來是把錢都私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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