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譁然。
賓客們面面相覷,又開始竊竊私語。
顧振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陰陽怪氣地開口。
“我就說嘛,三妹怎麼可能苛待他。搞半天是他自己偷偷轉移財產,跑到這裡來裝可憐博同情了。”
“真是好深沉的心機啊。”
傅維楨也跟著附和。
“連秦特助都這麼說了,白紙黑字的授權書在這,還能有假?”
我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我看著秦子衿那張溫潤如玉的臉,只覺得毛骨悚然。
我從來沒有聯絡過他。
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海外信託。
我連銀行的定期存款怎麼算利息都算不明白。
“我不認識你......”
我拼命搖頭,聲音嘶啞。
“我沒有簽過什麼授權書,我連你剛才說的那些詞是什麼意思都聽不懂。”
秦子衿嘆了口氣,眼神越發憐憫。
“修能,我知道你可能覺得在這個家裡壓力大,但你不能為了引起蕭總和董事長的注意,就撒這種謊啊。”
“白紙黑字的簽名,可是做不了假的。”
他把那張授權書又往鏡頭前湊了湊。
蕭令儀盯著那份檔案,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慮。
因為那上面的簽名,確確實實寫著“陸修能”三個字,筆跡看起來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修能,”蕭令儀的聲音柔和了一些,但仍帶著深深的不解,“這真的是你籤的嗎?”
我看著那份檔案,忽然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胃裡的酸水猛地上湧,長時間的飢餓和極度的情緒波動,終於徹底壓垮了我那根緊繃的神經。
“我沒......”
我張了張嘴,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修能!”
閉上眼睛的最後一刻,我聽到了影片裡蕭令儀撕心裂肺的吼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