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不是你過家家的遊樂場。”
“清羽雖然起點低,但他每天都在為公司創造價值。而你呢?你除了每個月按時拿走公司的利潤,你為公司做過什麼?”
她的話像一記重錘砸在我心上。
我十八歲那年,把這三個窮學生帶回江家。
那時候她們連一套體面的職業裝都沒有。
是我用零花錢給她們置辦行頭,給她們提供最好的平臺。
當年晏婉清胃出血住院,是我熬了三個晚上的雞湯帶去醫院給她喝。
她當時握著我的手,說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我的恩情。
現在她卻站在我的辦公室裡,質問我為公司做過什麼。
我覺得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我想找蕭凌雪評理,畢竟她是掌管財務的,最講究規矩。
蕭凌雪恰好從門外路過,被我叫了進來。
我指著林清羽:
“蕭凌雪,你告訴她們,公司有沒有規矩?隨便一個員工可以佔用董事長的辦公室嗎?”
蕭凌雪推了推金絲眼鏡,眼神清冷。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遞給我一份資料夾。
“既然江少爺今天來了,正好把字簽了。”
我低頭一看,上面寫著《關於縮減非必要行政開支的提案》。
“這是什麼?”我有些迷茫。
“公司要發展,必須開源節流。”蕭凌雪平靜地解釋。
“從下個月起,取消董事長專屬的下午茶供應,取消私人司機補貼,並且將這間辦公室正式改造成員工自習室。”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你要取消我的下午茶?還要沒收我的辦公室?”
蕭凌雪微微點頭,態度公事公辦。
“江少爺既然不參與實際運營,這些開支純屬資源浪費。”
“相比之下,投資像清羽這樣努力向上的員工,回報率更高。”
我看著她們三個人理所當然的臉。
突然覺得她們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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