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站在手術室外,讓天才醫生甘拜下風》第八章 沈家家宴,江湖郎中登門(2)

作者:小弛·5天前

沈硯早把藥箱拎過來了,倒出三粒藥遞到她手上,動作比她的話還快。

藥喂下去,一刻鐘,老人胸口那股堵著的勁松了。

祖父抓住顧清的手腕,盯著她。“姑娘,你這一手,是誰教的。”

“我娘。”顧清說,“一個鄉下大夫。你們看不上的那種江湖郎中。”

那位嗤笑的堂哥,臉漲成了豬肝色。

沈硯站起來,走到桌子中央,衝一屋子長輩開口。

“今天當著全家的面,我把話說明白。”他聲音不高,卻壓住了滿桌,“顧清是我老師。我拜她為師,給她背藥箱,煎藥,看火。誰有意見,衝我來,別為難她。”

一屋子人沒人接話。

祖父擺了擺手,嘆了口氣。“罷了。她救了我一命,這師,你想拜就拜。”

飯吃到後半場,人漸漸散了。沈硯送顧清出門,走在長廊上。

“今天謝謝你。”他說。

“我救的是病人。”顧清說,“不是為你出氣。”

“我知道。”沈硯笑了笑,忽然又低下聲,“我媽當年,也是急症走的。”

顧清腳步頓了一下。

“她病了很久。”沈硯看著前方,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很遠的事,“西醫查不清,能試的都試了。最後沒撐住。那年我十五。”

“她走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眼睜睜看著,什麼都做不了。”他停下腳步,“從那天起我就想,我要做個誰都救得回來的醫生。”

顧清心口猛地一震。

西醫查不清。試了很多都不管用。最後沒撐住。

這幾句話,像是在說養母。

養母也是這樣走的。一道罕見的病,西醫下了病危通知書,她手裡的方也只壓住半個月。那年冬天,養母嚥氣,她跪在床邊。

兩個母親。同一種走法。

“那是什麼病。”顧清聽見自己問。

沈硯搖頭。“到現在也沒個準確的名字。血裡的毛病,來得兇,西醫叫它罕見免疫死症。全國也沒幾例。”

顧清沒說話。

她腦子裡那東西,一直要她攻的那道害死養母的病,西醫也叫它這個名。

夜風吹過長廊。顧清攥緊了藥箱的帶子。

“怎麼了。”沈硯察覺她不對。

“沒什麼。”顧清鬆開手,“走吧。天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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