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她扭頭就見山、河幾人面對這股威壓,連一點反抗的能力也沒有,跪倒在了地上。只有巖臉色蒼白、雙腿打顫的還在強撐。
楚陽更是臉色煞白的倒在了她的懷裡。
姜語看外甥張著嘴呼吸困難,頂著威壓,伸手放在了獸人的胳膊上。
獸人收回放在巖幾人身上的視線,看向了她。
兩人對視,獸人眉頭皺的更深了。
一會兒後,他移開視線再次看向巖、山幾人時,眼神中帶著俯視和嫌棄,那是強者看不上弱者的眼神,有點傷人,不過他並沒有太過為難他們,很快就收回了威壓。
‘呼!’
族人們就像是突然活了過來,大口喘息的同時,紛紛站起來離獸人遠遠的,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驚恐、畏懼和駭然。
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妹妹,張了張嘴,到底沒說什麼,退到了洞口處。
姜語緩緩吐出一口氣,小心眼的不打算在給他縫合,收回骨針道:“你恢復得很快,應該很快就好了。”
獸人盯著她手裡的針看了又看,突然伸出了手。
姜語只覺得眼前一花,骨針已到了男人手裡。
好快的速度!
她甚至沒看清他是怎麼搶過去的。
姜語看他對骨針很感興趣,任由他好奇地看了一會,然後把手伸到他面前:“還給我吧!”
獸人不解地看向了她。
姜語指了指他手裡的骨針,又指了指自己的手心。
獸人像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把骨針放進了她手裡。
姜語拿著骨針,在自己破了一個小口的獸皮上縫合了兩針,指了指縫合在一起的獸皮,又指了指他胸前的傷。
“縫合在一起,好的快。”
她是想告訴獸人,我一直都在幫你,你對我們客氣點,誰知道獸人看了看她身上的獸皮,又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傷,突然轉身把背對著她。
姜語:他這是想讓自己繼續幫他縫合?想得美。
獸人看姜語半天沒動,指了指她手裡的骨針,又指了指背上的傷,然後直勾勾地看著她。
姜語被他看的渾身發毛,最後還是屈服了,惹不起。
獸人背部的傷口,同樣已有了癒合的跡象。姜語捏住兩邊的皮肉,縫合起來,這次她的力道重了很多,也很粗魯。
她縫合時,獸人扭著頭,一會看看她,一會看看她手裡的骨針,一會又看看傷口,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眼神里只有好奇。
姜語縫合完,就聽巖道:“語,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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