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態是蠻橫、霸道的,動作卻是青澀得,這種反差,幾乎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防線。
姜語的身體瞬間軟成了一灘爛泥,心裡像是有隻土撥鼠在叫。
“啊啊啊!”
不行!絕對不行!
她現在這具身體才十六歲,還沒完全長開,現在就真刀真槍地來,對身體發育不好。
這個念頭成了她最後的底線。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耐著性子,配合著男人的探索。她能感覺到,他從一開始的不得要領,到後面漸漸找到了竅門,動作也變得熟練起來。
這個過程,對於姜語來說,簡直是一種甜蜜的煎熬。
又過了好一會兒,感覺男人終於過了癮,滿足地退了出去,姜語這才鬆了口氣,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聲音有些沙啞道:“上去吧!”
雷燼抱著她上了岸。
雙腳軟綿綿的落到地上,姜語緩了緩快速穿好衣服和男人一起回了山洞。
大木床上,雷燼聽著少女逐漸綿長的呼吸,翻身望向了她的唇,一會兒後,他又摸了摸自己的,眼中有不解、新奇,還帶著一絲絲的回味。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山洞,姜語打著呵欠睜開了雙眼,看外甥睡得正香,她並未吵他,掀開身上的鹿皮,起身發現男人已不在洞內。
她舀了一些水正準備洗漱,巖神色匆匆地走了過來。
“語!你快過來看看!”
姜語看他一臉著急得,放下水問:“哥,怎麼了?”
巖一把抓住妹妹得手,邊走邊道:“是山!山出事了!我們無論怎麼叫都叫不醒他。”
姜語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她想起了昨天,山掉進沼澤地得事。
難道和這個有關?
她來不及多想,快步跟著他進了主山洞。
山洞裡,河、羌幾個圍在木頭床前,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焦灼和擔憂。他們正大聲地喊著山,河甚至推了推他,但木床上得人,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讓開,都讓開!讓語看看是怎麼回事!”巖大聲道。
羌、麥幾人聞言立刻退到了一邊,給姜語讓出了一條路。
她快步走到木床前,就見山雙目緊閉,胸膛平穩地起伏著,看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她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山手腕的脈搏上。
片刻後,她收回手,皺起了眉頭。
脈搏沉穩有力,她又俯下身,仔細觀察山的臉色。面色紅潤,唇色正常,呼吸平穩……一切體徵都顯示他很健康。
可為什麼會叫不醒?
這太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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