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燼感覺到小崽子看向自己的目光怪怪的,不過他並未深究。
鬆開懷裡的人,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單手托起石缸,出了山洞。
楚陽快速穿上獸皮,下床,走到小姨身邊,將她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
衣服是完好的,脖頸處並沒有什麼曖昧的痕跡。
難道……是他想汙了?
可如果不是他想的那樣,為什麼小姨的臉色會這麼蒼白,嘴唇也有些乾裂起皮,整個人就像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嬌花,透著一股讓人心疼的脆弱。
這分明就是被狠狠欺負過的樣子!
不行,等會兒雷燼回來,必須問個清楚!楚陽給小姨掖了掖被角,這才跑回去穿鞋。
從牆角的石桶裡舀了些水,簡單清洗過後,開啟木門進了儲藏室。
儲藏室裡掛著處理好的各種獸肉,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楚陽踩上一塊墊腳的石頭,伸長了胳膊,從肉架上取下來一塊新鮮的熊肉,足有四十多斤重。
楚陽穩穩地抱著這塊熊肉走了出去,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每天都在增長,他雖還不到三歲,但身高現在已有一米。
前幾天他測試過,已可以抱起五十斤的石頭。最讓他驚喜的,還是自己的空間,如果說剛開始只有一個書包那麼大,現在已經擴充套件的像一個大衣櫃了。能裝的東西更多了。
楚陽抱著熊肉走出儲藏室,放在案板上。又轉身回去,拿了一塊三十多斤的,用清水沖洗了起來。
為了不吵醒小姨,他所有的動作都放得很輕。
熊肉上的血水很快就被清洗乾淨。他拿起刀嫻熟地將熊肉切成小塊,又從陶罐裡抓了一小把黃米,簡單淘洗了一遍,淘米水他則倒進了一邊的洗臉盆裡,一會小姨起來了,可以用來洗臉。
生火做飯時,楚陽決定幫著麥叔他們把火炕砌好,就好好研究一下,看能不能做出火摺子之類的東西,每次做飯都要鑽木取火實在太麻煩了,除了火摺子,還要做一些可以持續燃燒的火把。
看鍋熱了,他挖了一塊油放進了鍋裡,再放薑片和花椒進去煸炒,然後才把切好的熊肉倒進鍋裡,來回翻炒一番,等到熊肉表面微微變色,他往鍋裡添了水,將淘洗乾淨的黃米也倒了進去,蓋上鍋蓋,燉了起來。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堵住了洞口的光線,雷燼扛著裝滿水的大石缸回來了。
楚陽等他放下石缸,詢問道:“我小姨怎麼了?”
雷燼看了一眼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姜語,解釋道:“她吃了洗髓草,伐毛洗髓,很耗費精力,需要多休息才能恢復過來。”
洗髓草?
伐毛洗髓?
聽起來都疼,怪不得小姨看起來那麼虛弱,直到現在還沒有醒。
他果然想汙了。
早飯過後,雷燼帶上武器,進了山林。
他走後沒多久,巖就來了。
“語!咱們該進山了。”
楚陽連忙放下手裡的東西,跑到洞口:“巖叔,小姨今天有點不舒服,就不陪你們進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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