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雷燼帶路,只用了半個時辰,就帶著大部隊平平安安的走出了爛泥地。
姜語從雷燼的背上跳下來,轉身看著追上來的蒼、雷曜道:“我們回去了,你們注意安全。”
雷曜:“行!”
雷燼悄悄給了蒼三朵紫蘊花,低聲將功效給它說了一番。
蒼看著面前的花,心裡暖洋洋的,低聲道:“我知道了。”
姜語看男人回來了,啟用獸魂,張開光翼道:“我揹你!”
兩人原路返回,姜語飛得並不算快,目光掃過下方跟隨大部隊遷徙的獸群,微微挑了挑眉。
隊伍比之前明顯稀疏了許多,特別是那些體型龐大、以食草為主的獸,幾乎少了一半。
這是在經歷了爛泥地的兇險後,不願意再往西走了麼?
姜語早就預料到,這一路上肯定會有兇獸中途掉隊。沒想到這才剛翻過孤鷹山,就開始了。
她只是感慨了一下,就收回了所有得注意力,揹著雷燼落到了族人得前面。
巖和族人們看兩人回來了,頓時放鬆了下來。
太陽慢慢移動到頭頂,又逐漸偏西。大地被炙烤得如同一個巨大的蒸籠,熱氣從地面升騰而起,無論是人還是獸,都被蒸得汗流浹背。
未時末,當一天中最酷熱的時刻來臨,虎族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得吼聲,龐大的遷徙隊伍終於慢慢停了下來。
姜語和雲崖部落的族人們立刻尋了一片相對蔭涼的樹蔭下,安排孩子們、身體比較弱得人到樹蔭下休息,護衛隊的族人則手持骨矛,守在最外圍。他們這片區域,因紀律嚴明,還算安靜。
可其他兇獸群那邊,卻亂成了一鍋粥。
為了爭奪有限的蔭涼處,爆發了一場又一場小規模的衝突。低沉的咆哮、憤怒的嘶吼、利爪劃破皮肉的聲音此起彼伏。
一些弱小的兇獸被更強大的存在粗暴地從樹蔭下、岩石後趕走,趴在毒辣的陽光下張著嘴喘息。
姜語冷眼旁觀,發現那些族群中四階以上的獸王們,並沒有出手干預。它們只是冷漠地趴在自己佔據的最佳位置,任由手下的低階兇獸為了生存空間而搏鬥。
這是最原始的生存法則,殘酷,卻也公平。
後勤隊頂著熱浪,手腳麻利地開始準備食物。不多時,飯香逐漸瀰漫開來,這時白虎王帶著雷曜和菱花走了過來。
四周得兇獸望著這一幕紛紛收回了視線。
大家圍坐在一起吃飯時,姜語看向白虎王道:“阿父,我覺得單靠先鋒隊探路,覆蓋的範圍有限,也容易出現疏漏。不如安排一些鳥,它們飛得高、看得遠,與大哥他們的地面先鋒隊相互配合,形成空地一體的偵查網,這樣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危險。”
白虎王咀嚼的動作一頓,眼中飛快閃過一抹讚許:“你這個提議很好。”
它看向不遠處休憩的鳥族陣營道:“一會我去和它們聊聊。”
少頃,白虎王、雷曜、菱花離開後,母豹叼著一塊新鮮得肉走了過來,放在了姜語得面前。
姜語知道母豹這是在感謝自己昨天救了它。
“你吃吧,我已經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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