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姜語開口,雷燼已經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一如既往的直白、粗暴,帶著濃濃地佔有欲。他像是在沙漠中乾渴已久的旅人,不知疲倦地索取著,唇齒輾轉間,幾乎奪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姜語被吻得渾身發軟,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感覺到雷燼抓著她的手,強硬地按在他的肩膀上,而他的另一隻手則託著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緊密相貼的剎那,姜語覺得自己彷彿瞬間飄到了雲端,耳邊除了河水的嘩嘩聲,就只剩下他那粗重、灼熱、帶著野性韻律的呼吸聲。
姜語丟了四次魂,彷彿整個人都被揉碎了,直到夕陽的餘暉將河面染成一片碎金,雷燼這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眼中滿是饜足。
兩人並肩坐在岸邊的一塊大石上,徹底平復下來後,這才穿好衣服原路返回。
回到營地時,一股濃郁得血腥味撲面而來,看後勤隊得人正在處理一些新鮮得肉,姜語好奇問了一句:“哪來得?”
楚陽:“你們剛走沒多久,那些在河裡洗澡、喝水的兇獸就遭到了河獸的襲擊。不過白虎王和各族的王反應極快,直接下水開殺。喏,那些全是它們弄上岸的,咱們得族人也撿漏了幾條。”
姜語順著外甥得視線望去,就見岸邊堆放著一些像鱷魚又像巨型鯰魚的河獸,有的體長足有十來米,滿嘴獠牙,看起來兇悍異常,有的只有三四米。
“看來,今晚大家都能飽餐一頓了。”姜語道。
楚陽‘嗯’了一聲道:“小姨,我也去洗個澡。”
姜語可不放心讓外甥一個人去。
“我讓雷燼陪你一起。”
“好!”
姜語走到男人得身邊對他言語了幾句。
雷燼點點頭領著楚陽遠離了那些河獸,很明顯得阿父把它們堆放在岸邊,是想在釣一些河獸上來,此時這邊並不安全。
不多時,營地裡架起了篝火,被剖開的河獸在火焰的炙烤下發出滋滋的聲響,肉汁滴落,香氣四溢。族人們圍坐在火堆旁,雖一臉的疲憊,但眼神卻十分明亮,孩子們抱著烤得金黃的肉塊,吃得滿嘴流油,時不時‘咯咯’笑一聲。
這時白虎王、雷曜就來了。
幾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時,白虎王道:“我們打算在這裡多停留一天,等大家補充了足夠的水和食物,恢復到最佳狀態,再出發。”
姜語點點頭,這段時間大家都身心俱疲,的確需要好好放鬆一下。
白虎王:“過了這條大河,前面就是死亡草地了,你們要做好準備。”
姜語聞言握緊了手中的肉塊,她知道,真正的生死考驗,才剛剛開始。她掃視了一眼四周歡聲笑語的人,不知道走過死亡草地後,還能剩下多少。
這幾天重新整理的情報對她都沒有多大的用處,不是哪裡有草藥,就是哪裡有水源,對於即將到來的危機毫無幫助。希望未來幾天刷新出來的情報能和死亡草地有關。
夜色如墨,篝火漸漸燃盡,只餘下幾點猩紅的火星在風中忽明忽暗。
姜語靠在雷燼懷裡,望著河對岸毫無睡意。未知的恐懼往往是最折磨人的,尤其是在這個危機四伏的獸世,稍有不慎,便是全族覆滅的下場。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還沒睡,雷燼緩緩睜開了眼,收緊手臂,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按向自己胸膛低聲問:“在想死亡草地的事?”
姜語輕輕“嗯”了一聲,手指在他結實的胸口畫著圈:“死亡草地,兇險萬分,咱們帶著這麼多人,我怕……”
“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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