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錯,我應該是被反噬了,雪山山頂周圍的空間和別處的空間很不一樣。”
姜語聞言露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態度。
“那裡的空間給我的感覺很厚重,厚重到讓我無法使用瞬移。”
姜語沉思了片刻道:“是不是可以這樣想,別處的空間只有一重,所以阿父很輕易的就能撕開,但雪山山頂周圍的空間是五重甚至十重,所以阿父撕不開。”
白虎王:“不錯,就是這樣。”
它望向山頂喃喃自語道:“怎麼會這樣?那股壓力又是怎回事?”
姜語看著陷入沉思中的白虎王,並未打擾它,而是望向了雷燼,因為他一隻手已經落到了山頂上,也不知他能不能爬上去?
山巔之上,雷燼的右手死死地摳進了堅硬的冰岩之中,重力壓的他手指迸裂,鮮血瞬間流了出來,他仰頭雙眼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山頂邊緣,眼中滿是倔強和狠厲。
只差一步了。
只要再往上攀登一步,他就能看到雪山那邊的世界!
“吼——!”
他低吼一聲,眉心處白光閃爍,能量在他體內快速運轉了起來。雷燼手臂猛然發力,頂著重重壓力,努力往上爬。
重壓之下,時間彷彿被拉的很長。
就在他的身體即將翻上山頂的那一刻,一股比之前沉重數倍的壓力轟然降臨,彷彿整座雪山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咔嚓咔嚓!”
一連串的骨骼裂聲在他體內響起,劇痛如潮水般瞬間席捲了他的神志,那股一直都在強撐的意志力轟然崩塌。
雷燼眼前一黑,扣住冰岩的手指無力地鬆開,整個人如同一片落葉,朝著下方墜去。
姜語看著落下來的雷燼,後背光翼扇動間,整個人沖天而起,十幾秒後,她飛到了男人的身前,伸手抱住了他。
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猛地下墜了百米,她咬緊牙關,奮力扇動著翅膀,穩住身形,抱著已經昏迷的男人朝高臺飛去。
雙腳先後落到高臺上,姜語收起翅膀,把雷燼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白虎王身邊,看男人七竅中不斷滲出鮮血,那張俊朗的臉龐此刻蒼白如紙,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的有點厲害。
她輕輕擦拭著他臉上的血,聲音有些沙啞道:“傻子……你這個大傻子!”
她又心疼又生氣:“爬不上去就算了,誰要你拼命了,現在傷這麼重,是不是很疼?活該!”
嘴上罵著,她的動作卻無比輕柔。
替他擦乾淨臉從空間袋子裡拿出好幾株紫葉草,用木棍搗成汁加了一點水,小心地掰開他的嘴餵了下去。
一旁的白虎王看著有些悽慘的兒子,虎目中閃過一抹心疼,從自己的空間袋子裡拿出一朵紫蘊花,遞給姜語道:“他就交給你了,我去召集其他族群的王,將雪山之巔的情況告訴它們,商量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辦。”
姜語重重地點了點頭,將紫蘊花喂男人吃下,輕輕地將他的頭抱起,放在自己柔軟的腿上,手指穿過他汗溼的黑髮,輕輕撫著他的額頭,彷彿這樣就能撫平他緊皺的眉頭,減輕他的痛苦。
“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雷燼似乎是聽到了她的聲音,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了下來,呼吸也漸漸變得平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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