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的周身縈繞著一層的白霧,進入霧中的鳥,身體就像是瞬間失去了掌控,落到了地上。
巖化身為墨蛇,時不時朝攻擊他們的鳥,吐一口毒氣,中毒的鳥暈暈乎乎的落到地上後,其他族人會立刻上去補刀,徹底殺死他們。
不時就能聽到一聲淒厲的鳥鳴,可鳥群的數量實在太多了,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彷彿永遠殺不完。
片刻之間,他們的手臂、肩膀、後背就被啄出一道道血痕,鮮血浸溼厚實的獸皮,在身上暈開一片片刺目的紅,有的族人甚至被數只鳥同時圍攻,只能狼狽地躲閃。
姜語懸停在半空,眉頭緊皺,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狩獵隊的人雖強,但持續下去,他們體內的能量,早晚會消耗殆盡,到時候在群鳥的圍攻下,就是不死,也會身受重傷。
她扇動光翼落在一塊半人高的岩石後面。快速褪去身上的衣服,收起來後,化為了一隻青色大鳥,她振翅一飛,衝上金麥田的上空,清亮卻帶著威懾力的鳴叫聲響徹雲霄。
與此同時,一股無形的五階鳥王威壓驟然從姜語身上散發開來,厚重如磐石,瞬間籠罩了整片金麥田。
正在瘋狂攻擊族人們的群鳥,動作猛地一頓,僵在了半空,嘰嘰喳喳的叫聲也是戛然而止,眼神里的瘋狂瞬間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本能的畏懼。
雷燼、楚陽、巖幾人抓住這個機會,攻擊向了鳥群,短短數息之間,又有十幾只飛鳥墜到了地上。
姜語再次鳴鳥了一聲,威嚴的聲音清晰地傳達到了每一隻鳥的耳中:“還不快走,都想死在這裡嗎?”
鳥群瞬間炸開了鍋,幾隻膽小的鳥率先振翅逃竄,緊接著,其他飛鳥也紛紛四散而逃,轉眼間便不見了蹤影,原地只留下一層的羽毛和鳥屍。
姜語收起威壓,緩緩降落在一五人金麥田中,恢復人身,快速穿上衣服,走出金麥田,掃視了一眼楚陽、雷燼、巖。
看他們身上雖有傷,但傷的都不重,又望向了其他狩獵隊的成員。
看他們個個帶傷,有些傷的極重高聲道:“巖、燼哥,你們帶輕傷者,清理戰場,陽,我和你一起為重傷者處理傷口。”
“好!”
大家應聲行動起來。
楚陽從空間裡拿出一些草藥遞給姜語道:“小姨,你怎麼過來了?”
姜語:“我是來給你們送餃子的,順便想看看這裡的情況,沒想到會遇到你們被群鳥攻擊。”
她把手裡的草藥遞給族人兩株,示意他吃下去後,把其他的草藥搗碎,敷在他最深的傷口上問:“這些鳥為什麼會突然攻擊你們。”
楚陽邊為族人們包紮傷口邊道:“因為這些金麥,這些鳥覺得是我們搶了它們的食物。
其實這兩天它們一直都在攻擊我們,只不過剛開始的時候金麥還有很多,再加上我們比較厲害,並沒有形成規模,很快就被我們打跑了,但今日金麥只剩下了一點,它們啄食的速度又沒有我們收割的快,這才聯合起來圍攻我們。”
他頓了頓道:“幸好小姨來的比較急事,不然等我們體內的能量耗盡,就只能跑了。”
姜語靜靜聽外甥說完,望向了金麥田。
田中還有一些金麥,姜語想了想道:“這些金麥,咱們就不割了,留給那些鳥吧!”
事情不能做的太絕了。
楚陽:“行,我去和大家說一聲。”
正在打掃戰場的一眾人,聽了楚陽的話,紛紛收起了鐮刀,撿羽毛,撿落在地上的麥穗,至於鳥屍,他們暫時還沒有動,因為還沒有商量好獸魂的歸屬。
姜語、楚陽處理好十幾人身上的傷,巖、河、山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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