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變成了有毒的氣體,聞一會就讓人呼吸不暢,頭暈眼花的。”
楚陽:“河叔當時就昏迷了,伯父的症狀最輕,而且按理說那邊旱了這麼久,應該已無活物,但我們剛出現,就被盯上了。”
姜語、雷燼都是一驚。
雷燼:“知不知道是什麼盯上了你們?”
白虎王眉頭緊皺道:“不知道,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來自四面八方,而且充滿了濃濃的惡意,當時我渾身汗毛倒豎,有種很強烈的直覺,再不走的話,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們立刻又返了回來。”
姜語聞言陷入了沉思,雷燼則挑了挑眉道:“到底是什麼兇獸,竟在那種環境中也能存活,而且能讓阿父感覺到危險,怎麼著也得是七階吧?”
白虎王:“應該是九階,七階還給不了我這種感覺。”
姜語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著白虎王問:“阿父,以前可聽說過這種不怕熱的兇獸?”
白虎王搖搖頭:“這次回去後,我會向各族打聽一下。”
姜語點點頭道:“暫時先不要去大雪山那邊打探情況了,太危險。”
楚陽:“短時間內,我是不會再過去了。”
這次他有點被嚇到,那種四面八方都是惡意的感覺,現在回想起來,他還會不受控制的起雞皮疙瘩。
他頓了頓道:“除了這些,我們還發現那邊的溫度,比著咱們遷移那會降了一些,給我的感覺,像是往年的夏季,而且另外兩個太陽對比之前暗淡了一些。”
姜語、雷燼精神一震。
“真的?”
雷燼:“這是不是意味著旱災快結束了?”
白虎王:“等徹底暗淡下去後,應該就結束了,按照以前天災的慣例推算,估計還需一年。”
一年嗎?姜語決定往後要多觀察一下太陽的變化。
“雲崖部落還好吧?”姜語問。
白虎王:“有了那些乾柴和鹽,撐過這個冬天是沒有問題的,而且你們部落的河還幫著他們找到了新的食物。”
姜語好奇的看向了外甥問:“什麼食物?”
楚陽:“深埋在地下的一種蟲……”
本還在認真聽的雷燼,一聽是蟲瞬間沒了興趣,耳朵拉達了下來,專心包餃子。
“那蟲比我拳頭略大一些,胖乎乎的呈圓筒形,與泥土顏色接近,雖看起來很不起眼,但油炸之後特別好吃,且量多,雲崖部落族地的下面都是,光靠這些蟲子,這個冬季他們都不會捱餓。”
楚陽從空間裡拿出兩隻道:“你看我還帶回來一些。”
姜語看著他手裡的蟲子:“有點像知了。”
“嗯,的確有點像。”
楚陽收起道:“回頭炸一盤,到時小姨嚐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