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打著哈欠從房裡出來,看男人不在小客廳,往廚房走時,就見雷燼突然推開廚房的門走了進來。
姜語看他身上不僅溼還結了一層的冰,連頭髮也是如此道:“快將溼衣服換下來,彆著涼了。”
雷燼‘嗯’了一聲。
等男人走近了,姜語這才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受傷了?”姜語看著他關切問。
雷燼:“沒有,是兇獸血。”
姜語聞言放心了下來。
兩人回到臥室,姜語給男人拿了衣服、長靴問:“出去打獵了?”
雷燼‘嗯’了一聲,將事情的經過向她講述了一番。
姜語拿了麻巾邊幫他擦頭髮邊道:“你運氣還挺好,竟撿了這麼大一便宜。”
雷燼咧嘴笑了。
“虎頭兇獸是幾階?”姜語詢問了一句。
雷燼:“五階,應該是五階頂峰,如果不是它懷了崽子,束手束腳只想跑,那頭形似穿山甲的兇獸打不過它。”
“五階嗎?”
姜語雙眼微微一閃問:“看它的肚子,還要多久才會生?”
“不知道。”
雷燼仰頭看著為自己擦頭髮的少女問:“你問這個做什麼?”
“阿母來跟我說,咱們的孩子出生後,我的奶怕不夠孩子喝的,最好用獸奶喂,所以我在想幾個月後,能不能向那頭兇獸借點獸奶。”
雷燼聞言倏地站了起來。
“我去把那頭兇獸捉回來。”
姜語點點頭道:“你找到那頭兇獸後,這樣對它說……”
她向男人耳語了幾句。
雷燼‘嗯’了一聲,疾步就往外走。
姜語叮囑道:“把披風穿上,外面冷,再就是帶一些肉。”
雷燼:“好!”
他擔心虎頭兇獸傷勢稍緩後,會離開,到時再想找到它就難了。從廚房出來後,他立刻激活了獸魂,化作一道殘影,朝戰鬥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的速度比回來時還要快上幾分,不過半炷香的時間,便已來到了戰場。和他想的一樣,那頭兇獸已經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