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姜語餵飽了兒女，將他們輕輕放在床上，一視同仁地和他們說起了話。她聲音輕柔，像山間的溪水，平和而又好聽。
耀耀乖乖地躺著，手指放進嘴裡啃著，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她，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輕輕顫動著，看起來聽得格外認真，彷彿真的能聽懂她的話一般。
姜語笑著親了親他。
雪團則不安分得多，吃完奶後精神頭十足，小胳膊小腿不停地蹬著，時不時‘啊啊’兩聲，聲音清脆，像是在和她對話似的。
母女兩人雞同鴨講地，說了一會嬰語，姜語看耀耀秀氣地打了個呵欠，小腦袋微微歪了歪，眼神也變得朦朧起來。
知道他犯困了，她輕輕拍著他的襁褓，對一旁還在蹬腿的雪團柔聲道：“哥哥困了，要睡了，你也睡吧，等醒了，阿母再陪你玩好不好？”
雪團也許是耗盡了力氣，被她包進襁褓裡後，漸漸安靜了下來，姜語輕拍了幾十下後，她就閉上了眼睛，呼吸逐漸均勻了起來。
姜語細心地給兄妹兩人蓋好薄薄的獸皮小被子，正準備下床走走，就見雷燼端著飯碗飯走了進來。
“餓了吧！吃飯吧，今日是羊肉面，楚陽燉了大半天，還加了野菌。”
雷燼的聲音壓得很低，生怕吵醒了兩個孩子，他幾步走到床邊，將飯放在床邊的桌子上，開啟一股濃郁的肉香和菌香瞬間瀰漫開來，勾得姜語肚子咕咕直叫。
姜語正準備坐下吃飯，細心地發現，原本已經閉上雙眼的耀耀，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黑溜溜的眸子亮晶晶的，朝著雷燼的方向望去，小腦袋微微轉動著，看起來很是好奇。
姜語重新坐回床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襁褓，柔聲道：“是你阿父，來給阿母送飯來了，無事，你接著睡吧。”
雷燼聞言看向了床上的小崽子。
“耀耀還沒睡？”
姜語低聲道：“睡了，不過聽到你說話，又醒了。”
雷燼邊往床邊走邊道：“你吃飯，我來哄他。”
姜語起身讓開了位置，坐在桌子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雷燼坐到床邊，看著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的兒子，拍著他的襁褓道：“睡吧！”
耀耀眨了眨眼睛，看看他，又轉頭看看姜語，像是確認了什麼一般，緩緩閉上了雙眼。
雷燼望著這一幕，起身走到女人的身邊坐下低聲道：“耀耀好像能聽懂我說話似的。”
姜語溫聲道：“我懷著他們的時候，你天天和他們說話，他們自認能聽出你的聲音，聽的懂你的話。”
她嚥下嘴裡的食物道：“你沒發現，他們都特別喜歡你，也很聽你的話嗎？”
雷燼聞言高興的咧嘴笑了起來。
姜語看著眉開眼笑的男人趁機道：“往後你要多和他們相處，對他們要耐心一些。”
雷燼‘嗯’了一聲。
“你吃了嗎？”姜語看著他問。
雷燼：“還沒有，等你吃完了，我收拾了碗筷再出去吃。”
姜語聞言關切問：“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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