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湊到床邊,溫柔地看著兩個熟睡的小傢伙,輕聲道:“語,你把他們養得真好,白白胖胖的,而且身上除了淡淡的奶香,也沒其他異味,比咱們部落裡其他的小崽子乾淨多了。”
姜語笑了笑輕聲道:“那是因為我天天給他們洗澡,勤洗澡既能去掉身上的汙漬,也能避免滋生異味,孩子們也能舒服些。”
彩聞言一臉驚訝:“你竟然天天給他們洗?”
在她看來,頻繁洗澡容易著涼,而且也太麻煩。
姜語“嗯”了一聲。
果:“經常洗澡的確乾淨一些。自從來到這裡,有了溫泉,我只要有時間就去溫泉泡澡,我自己都覺得比之前乾淨了很多,身上也沒有之前的獸腥味了,想來小崽子們也是如此。”
彩聽了:“倒也是,看來以後也得經常給我家的小崽子多洗洗。”
她頓了頓,目光又落在耀耀和雪團身上,好奇問:“聽說他們現在吃的是獸奶?”
姜語:“嗯,他們現在吃的是虎頭兇獸的奶。”
彩好奇問:“他們不吃你的奶了,你會不會很不舒服?我記得我當初斷奶的時候,脹痛難忍,特別難受。”
果:“我也是,那段時間太難熬了,碰都不敢碰。”
姜語倒沒有體會到這些,因為那幾天,她剛好昏迷了,等她醒來後,也許是因為身體太虛弱的緣故,奶水就自己斷了。
不過她卻知道斷奶是件很痛苦的事,特別是沒有回奶藥的前提下。
聊著這些,聊著孩子們的事,三人都有說不完的話,直到楚陽進來說他們到地方了,三人這才止住話題。
同一時間,荒原犀獸領地三十外的一丘陵上,山放下雷燼、白虎王道:“我去雲崖部落了,會盡快趕回來。”
雷燼點了點頭。
等山離開後,父子兩人下了山丘,白虎王特意叮囑道:“一會咱們先和獸王談,談不攏再打。”
雷燼:“好!”
兩人順著氣息,朝兇獸領地跑去。
時間一晃五天過去了,這日姜語正在陪雪團、耀耀玩耍,空間內突然出現了陣陣漣漪,緊接著外甥和幾個族人進來了。
“儘量不要撓,我先給你們敷一些解毒藥草試試。”
姜語聽了外甥的話,看幾個族人躺在地上,痛苦的直呻吟,把手裡的布偶給了兒女,快步朝他們走了過去。
“這是怎麼了?”
她走近了才發現,幾個族人的腿上,都有一個或幾個黃豆那麼大的傷口,傷口周圍的皮膚紅腫一片,甚至還在冒煙,像熟了似的。
姜語突然就想到了,她第一次隨著巖、山去河邊撿鹽石時,所遇到的火蟻,這傷和被火蟻咬後的情況很相似。
姜語從外甥手裡接過一些解毒的草藥,雙手揉搓一番後,敷在了他們的傷口上。
族人們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草藥觸碰到傷口的瞬間,先是一陣尖銳的刺痛,緊接著便傳來一陣清涼,順著傷口蔓延開來,壓下了灼燒般的痛感。
姜語看著他們問:“有沒有舒服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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