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精神力是不是還沒有突破到六階?”
雷燼反應很快,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光亮:“我的精神力突破到六階,就能將它找出來了?”
姜語笑了笑:“試一試就知道了。”
雷燼“嗯”了一聲,眼中頓時多了幾分期待。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嘹亮的鷹叫,姜語抬頭望去,就見楚陽、山回來了,她頓時鬆了一口氣,起身道:“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再收拾獵物。”
雷燼放下手裡的骨刀:“好!”
兩人先後走進廚房,清洗乾淨雙手,姜語開啟鍋蓋,濃郁的香氣瞬間瀰漫開來,她接過雷燼遞過來的大陶盆,剛將鴿子凍菇湯盛出來,楚陽走了進來。
“小姨、姨父,你們先進空間陪弟弟、妹妹吧。今個我回來晚了,他們一直沒見到你們,都有些急了,一會我會把飯菜端進去。”
姜語、雷燼一天沒見到兒女,心裡都十分想念:“行!”
楚陽直接開啟空間將兩人收了進去,隨後洗手洗臉,又給雪絨單獨盛了一份飯菜,放在了自己屋內的桌子上。
空間內,姜語和雷燼剛一齣現,就見雪團、耀耀坐在柔軟的獸皮毯子上,沉著小臉,正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地“友好”交流,小眉頭皺得緊緊的,誰也不讓誰。
兩人從兩個月到現在,幾乎每天都會打一架。別看雪團平日裡活潑好動,一逗就笑,耀耀看著安靜沉穩,實則兩人的脾氣都不小,跟雷燼一模一樣,霸道、張揚、不服輸。
今天我把你幹趴下,明天輸的那一個,必定會找機會找回場子。至於什麼兄友妹恭,在他們身上是完全不存在的。
雷燼看著兄妹倆又在打架,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輕輕“咳”了一聲。
兄妹兩人立刻停下動作,齊刷刷地扭頭當看到是姜語和雷燼時,咧嘴開心地笑了起來,露出八顆白白的小乳牙,手腳並用的朝著兩人快速爬了過來。
兄妹倆六個月就學會了爬,如今過了一個多月,已經爬得又快又穩,轉眼間就爬到了兩人腳邊。
姜語看著兒女,突然有些頭疼了起來。這要是把他們帶出空間,以兩人這般好奇又好動的性子,一天還不知道要換幾套衣服,說不定還會把族地鬧得雞飛狗跳。
雷燼彎腰,正準備把兒女抱起來,目光無意間掃到雪團雪白的胳膊上,赫然有幾個小小的牙印,其中一個還浸著淡淡的血絲,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一把將雪團抱進懷裡,抬腳將旁邊的耀耀踢到了一邊。
姜語看耀耀滾了三圈才停下來:“……”
雖然她知道雷燼肯定不會用力踢,也知道耀耀多半是故意滾那麼遠,裝可憐,但還是不放心地快步上前,將兒子抱進懷裡,對雷燼嗔道:“哪有你這樣做阿父的?萬一把咱們兒子踢傷了怎麼辦?”
雷燼低頭看著懷裡雪團胳膊上的牙印,哼了一聲:“這小崽子是故意的,我根本就沒用力。你看他把雪團咬的,都出血了。”
姜語望去果然看到女兒胳膊上有幾個小小的牙印,還帶著一絲紅絲,正想開口,懷裡的耀耀卻“啊啊”叫了兩聲,伸出自己的小手遞到了她眼前。
姜語低頭一看,只見兒子的手腕上,也有幾個對稱的小牙印,頓時無奈地看向雷燼:“他們兄妹倆的事,咱們以後就不要插手了,除非他們主動告到咱們跟前,不然就讓他們自己解決。”
雷燼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至於聽沒聽進去,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這時,耀耀一隻手摸著自己的小肚肚,另一隻手指著雷燼,“啊啊”地叫了幾聲,眼淚汪汪地看著姜語,那模樣委屈極了,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姜語看著兒子可憐兮兮的樣子,轉頭對著雷燼道:“道歉。”
雷燼抿了抿嘴,一臉不情願。
可當看到姜語不悅地瞇起了眼睛,他立刻對耀耀道:“阿父錯了,阿父不該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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