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體就像是燒紅的烙鐵,身體觸碰到岩石的瞬間,楚陽只覺得很燙,好在現在的溫度還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只不過他身上的衣服沒一會兒就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黏膩又難受。
想到一會兒爬到山頂,還是要脫,他直接將上身的獸皮衣脫了下來,進了空間裡,赤著上身繼續往上攀爬。
楚陽抬頭望向高聳入雲的山頂,眉頭緊皺,大雪山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熱?一時間他想了很多。
少頃,他爬到了八千米的高度,當他繼續往上爬時,再次感受到了威壓,只是讓楚陽感到驚訝的是,這次落在他身上的壓力竟微乎其微。
這並不是他變弱了,而是……。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海中浮現,楚陽不再耽擱,繼續加快速度往上攀爬。一路上,威壓雖在不斷倍增,但對比之前已經輕鬆了很多。
直到快到山頂時,楚陽才化身為龜。
沒過多久,楚陽爬到了大雪山山頂,這時一股灼熱的狂風迎面吹了過來,帶著有點刺鼻的熱浪,灼燒得他皮膚有點疼,他正準備縮排龜殼裡,抵禦熱浪的侵襲,又一陣風吹了過來,這陣風吹到身上十分涼爽,瞬間驅散了周身的燥熱,兩種風在山頂交織,顯得有點奇怪。
楚陽定了定神,望向了屏障所在的位置,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他立刻使用了天賦能力,周圍得水汽被他牽引,一縷又一縷的匯聚而來,沒過多久,山頂上便瀰漫起大霧,白茫茫一片,將整個山頂都籠罩其中。
當霧氣足夠濃郁,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慢慢顯露在了楚陽的面前,屏障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白光,原本應該完整無缺的屏障上,竟出現了一道長長的裂痕,
一股股灼熱的風順著裂痕吹了進來。
哪怕心裡早已猜到屏障可能出現了問題,可當自己的猜測得到證實的那一刻,楚陽還是震驚得不得了,他終於明白,昨日那聲輕響是什麼聲音。
大雪山為什麼會突然變熱,為什麼威壓會變弱——都是因為這道裂痕,屏障出現了裂縫,那豈不是說……。
楚陽抬頭看向了天空,怪不得它要抹殺耀耀,而現在對於耀耀身上得秘密,他也有了些許猜測。
族地內,雷燼將洗得乾乾淨淨的雪團、耀耀抱到了姜語面前,兩個小傢伙都換上了乾淨的麻布衣,頭髮也梳過了,因剛洗過澡得緣故小臉白裡透紅得,很是可愛,姜語忍不住親了親他們。
雷燼把兩小隻放在地上,對女人道:“我去堅果林了,看能不能把窺視咱們得那東西找出來。”
姜語‘嗯’了一聲,叮囑道:“路上小心點,如果遇到蟲子、螞蟻之類的東西,儘量注意一點,能躲就躲,別輕易招惹,近來天熱,它們都有些不適應,攻擊性很強。”
雷燼點了點頭:“好,我走了。”
姜語看男人嘴上說走,卻一直都沒動,不解地看向了他:“還有事?”
雷燼抿了抿嘴,看了看兩小隻,然後看向了她。
姜語腦海中靈光一閃,極力得忍住笑,親了親男人得臉頰道:“早些回來。”
雷燼得心情肉眼可見大好,‘嗯’了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雪團、耀耀立刻手腳並用地跟了上去,嘴裡還咿咿呀呀地,好像讓父親等等他們似的。
姜語連忙上前,攔在了他們得面前溫聲道:“渴了吧?阿母給你們倒水喝。”
兩小隻看著阿母停了下來。
雪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抱住姜語的大腿,藉著力道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小腦袋轉向雷燼離開的方向,伸出小手指著,嘴裡“啊啊”叫了幾聲。
姜語邊倒水邊柔聲安撫道:“乖,你們阿父出去打獵了,這樣咱們才能有肉肉吃。”
說著,她將兩個小傢伙抱起來,放進旁邊的椅子上,拿起杯子喂他們喝水:“喝完水,阿母帶你們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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