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王立刻將河獸吐了出來,可謂是求之不得。
雖它能將六階河獸皮消化了,但需要太多的時間,而且皮也不好吃。
羌看雷燼處理起了河獸,走了過來,幫著他一起處理。
兩人都是處理獵物的好手,很快就將河獸皮剝了下來。
二人對視了一眼,很有默契的將河獸皮放在一邊,開始飛快地割肉。
白蛇王趴在兩人的身邊,他們丟一塊,它吃一塊。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雷燼將最後一塊肉丟給白蛇王,將六階獸骨收起來後看著它道:“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吧!大河中已經不安全,這次是你運氣後,語得到啟示,知道你有生命危險,我們這才能及時趕到。下次,你不一定會有這麼好的運氣,所以先回去將傷養好,日後即便下水捕食,也不要跑那麼遠。”
白蛇王點點頭,身體擺動間越縮越小,很快它就化為了一條只有筷子那麼長的小蛇,順著雷燼的腿一路往上,纏繞在了他的手腕上。
雷燼轉身看著地上最後一頭六階河獸道:“我的空間袋子裡,只能再裝下半頭。”
羌想了想道:“這就有點不好處理了,如果咱們把獸皮剝下來,剩下的半頭,不好抗回去,路上可能會因為血腥味,引來一些麻煩,如果直接剁下來半頭,河獸皮就不完整了,多少有些浪費,所以這頭河獸,還是由我直接抗回去吧!”
雷燼點了點頭,將羌剛才收集起來的獸血裝進了空間袋子裡。
羌走到河獸前,伸手抓住河獸的尾巴,正準備將它扛起來,雷燼不知何時走了過來,抱住頭:“我和你一起扛。”
羌笑了:“謝謝族長!”
現在的雷燼比著之前有人情味多了。
此時族地內,巖、戰等一眾族人帶上搭建吊橋所需要的東西,跟著姜語來到了河邊。
雨後的河面很是湍急,河水泛著渾濁的浪花,拍打著兩岸,岸上的泥土溼潤鬆軟,一腳踩上去,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姜語看著族人道:“咱們要先選一個地方固定獸骨架,你們都看看哪裡比較合適。”
眾人聞言立刻散開尋找了起來。
一會兒後,矛跑了過來道:“語,我找到了一個地方,你過來看看行不行。”
“好!”
姜語立刻揹著兒女,跟著矛一路往北走了大約三百米,停了下來。
“語,你看這裡河面相對較窄,咱們建橋時能節省不少的材料,而且這裡的地比其他地方更鬆軟一些,挖的時候也更省力。”
姜語看了看河面,又看了看地上的泥土毫不吝嗇的誇道:“你尋的這處地方極好,如果族人們沒有找到更好的地方,咱們就在這裡挖。”
一刻鐘後,族人們重新彙集在了一起,他們一共找到了四處適合建吊橋的地方。
姜語、巖、戰、河幾人綜合比較後,擇優選在了矛尋找的那個地方,
姜語看著族人道:“用來做吊橋支架的獸骨,要選擇最粗壯、最堅硬,品階最好的,一定要固定好,巖、戰你們帶著兩隊人,分別在河的這邊和對岸做這些,剩下的人跟著我一起,捆綁獸骨成板,鋪設在獸筋繩索上,作為吊橋的橋面。”
“好!”族人們齊聲應道,立刻按照她的安排行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