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振翅俯衝,落在了雷燼、羌身前十幾米的空地上。
楚陽順著阿父的羽毛滑落到地上,快步走向雷燼、羌時,這才發現兩人身上血跡斑斑,有很多傷口,有些傷口還有些紅腫,他心裡猛地一沉,關切問:“姨父,羌哥,你們怎麼受的傷?有沒有吃紫葉草?”
雷燼:“放心,我們都已吃過紫葉草,傷是我們扛的這頭六階河獸造成的。”
楚陽聞言看向了河獸,它體型龐大,通體青黑色,鱗甲看上去很堅硬,即便已經沒了氣息,周身依舊散發著淡淡的威壓。
他開啟空間,收起河獸問:“姨父,你們是來這裡打獵的嗎?怎麼沒見到其他族人?”
雷燼:“不是來打獵的,我們是過來救蛇王的。它順著大河南下探索時,在一處彎道被三頭六階河獸圍攻,幸好語得到啟示,我們及時趕到,不然它就危險了。”
楚陽聞言微微一驚:“大河中竟已有六階河獸了?蛇王現在怎麼樣了?沒事了吧?”
白蛇王已是他們部落的一份子,若是出了意外,對部落來說無疑是重大損失。
這時,盤在雷燼手腕上的白蛇王開了口:“沒事了!”
楚陽低頭看向雷燼的手腕,這才發現它的存在,看它身上有些鱗片都掉了,露出了下面紅丫丫的肉,就知它應該受了不輕的傷。
不過獸世,無論是人還是獸,恢復能力都極強,只要不是當場嚥氣,再重的傷,吃一些療傷的藥幾天也就好了。
雷燼:“你和山怎麼在這裡?”
他頓了頓問:“又去大雪山了?”
楚陽點了點頭:“咱們先回部落,有些話回去再說。”
雷燼:“好!”
三人不再耽擱,快步走到山的面前,一躍跳到了他的背上。
山展開雙翼,扇動間,捲起一陣狂風,緩緩升空,載著三人朝著部落的方向飛去。
山的速度很快,風吹得三人衣服獵獵作響。雷燼坐在最前面,替楚陽、羌擋下了大半的風。
一刻鐘後,山望著遠處已清晰可見的族地,漸漸降低了高度。
又飛了一會,山發現河邊都是人,兩個巨大的獸骨支架矗立在河岸兩側,獸筋繩索縱橫交錯,族人們坐在繩索上正在綁著什麼:“他們在做什麼?”
雷燼順著他的目光望去:“他們在搭吊橋。語說,現在河寬了,水又湍急,再加上河獸比之前多了很多,再乘坐木筏過河太危險,搭建一座吊橋,日後族人們過河會方便很多,也安全許多。”
楚陽從姨父的身後,探出頭望著已經建了一半的吊橋,毫不吝嗇的誇道:“還是小姨想得周到!看這進度,今天才開始建的吧?”
雷燼“嗯”了一聲,目光掃過人群,先找到了姜語,然後又找到了兒女。看到他們,他的心瞬間安寧了下來。
姜語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突然望了過來,看到他們,立刻放下手中的活,快步朝他們走來。
山俯衝而下,落到了空地上,雷燼三人先後跳了下去。
姜語走到他們的面前,視線從雷燼、羌身上掃過問:“蛇王呢?沒事吧?”
白蛇王:“我沒事!”
它鬆開雷燼,游到地上,看著他們道:“我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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