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並未打擾兒女,只是拿了一塊麻布,蓋在兩人的肚子上,轉身看著碗裡的蟲根草上,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不確定,吃了蟲根草,自己的獸魂破殼而出時,會是什麼情況。萬一動靜太大,或者自己陷入某種特殊狀態,無法兼顧其他,那就不好了。
還是等晚上吧!
姜語打定主意,將蟲根草小心收好,走出了廚房。
外面,族人們正在處理獵物,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桑樹王根這會可謂是極其忙碌,快速遊走在族人們的中間,掉落在地上的鳥血,被它第一時間就吸收了。
姜語收回視線,朝正在處理飛鳥的雷燼走了過去,她先是仔細查看了一番他身上的傷口。
雖然還有些紅腫,但傷口已經癒合,姜語放心下來,和他一起處理起了獵物。
她將割下來的鳥肉放進盆子裡問:“這鳥肉你打算怎麼吃?”
雷燼正在分割鳥腿,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也不知想到了什麼,喉結滾動,咕咚嚥了一口口水。
“烤著吃吧!”
“好。”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將飛鳥處理完了。姜語將他們剛才割下的鳥肉、鳥心、鳥肝收進空間袋子裡,起身道:“我回去做飯。”
雷燼點了點頭,繼續處理另外一隻飛鳥。
姜語回到家中,先把鳥肉用清水沖洗乾淨,然後放進一個乾淨的大盆裡。她取出一些鹽,均勻地撒在肉上,又切了一些薑片、蔥,想到昨天雷燼從堅果林中,摘回來的那種很酸的果子,拿出一個擠了一點進去,用手仔細揉搓了一番。
這樣醃製一會,烤出來的肉會更加入味。
接著,她又開始處理鳥肝,清洗乾淨,切了一小塊,和淘洗好的米一起放進鍋裡煮。
米粥在鍋裡咕嚕咕嚕地翻滾,等快要煮好的時候,她用木勺將鳥肝撈了出來,放在案板上,用刀切成碎末,重新倒回粥裡,攪拌均勻,然後從灶臺下抽出一些柴火,只留下微弱的火苗,慢慢地燉著。
做完這一切,姜語端著醃製好的鳥肉,來到了外面的空地上。熟練地用骨刺將肉串起來,放進土窯裡,時不時灑上一些油。
火焰舔舐著肉塊,油脂滴落在火堆上,“滋啦”作響,一股濃郁的肉香慢慢瀰漫開來。
很快肉香就壓過了空氣中的血腥味。
正在處理獵物的族人們,聞到這股香味,手上的動作不受控制的慢了下來。
有些人忍不住抽了抽鼻子,有些人的肚子則“咕嚕……咕嚕”地叫了起來。
還有一些人喉結滾動,吞嚥著口水。
他們早上就出去打獵了,經歷了兩場大戰,所有人都消耗巨大,此刻聞到這般誘人的肉香,都餓了。
雷燼很乾脆地將收拾了一半的鳥收進空間袋子裡,大步流星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族人們望著這一幕,紛紛站了起來,快步朝家走去。
土窯前,被烤得金黃的鳥肉滋滋冒油,姜語看烤得差不多了,正準備用骨夾將它們取出來,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籠罩了她。
姜語抬頭,看男人直勾勾盯著土窯,溫聲問:“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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