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視線，轉身走進廚房，穿過長長的甬道，朝著族地後山走去。
還沒走近，孩子們歡快的笑聲和喊叫聲就傳了過來。
姜語走出山洞，就見大一些的孩子們在玩你追我逃的遊戲，在石頭和樹木間穿梭，小一些的則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用泥巴捏著各種奇形怪狀的東西，玩得不亦樂乎。
姜語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掃過，很快就找到了兩小隻。
彼時他們正坐在草地上，手裡拿著一根小樹枝，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地上劃拉著，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
果坐在他們旁邊，正在縫補衣服，察覺到有人走近，抬起頭，看是姜語：“回來了。”
姜語點點頭問：“他們今天乖不乖？”
“乖是乖。”
果看了一眼兩個小傢伙，低聲道：“就是太想你們了。你和族長離開沒多久，他們倆就坐不住了。
一開始還願意跟其他孩子玩一會，後來就一直跑到山洞口，伸長了脖子往裡看。我把他們抱回來，過一會又跑過去，來來回回好幾趟。”
果說著很是驚奇道：“特別是雪團，她還抓著我的手，一個勁地‘阿母阿母’的叫，小手指著天空，雖然很多字她還不會說，但透過她的表達，我卻能知道，她問的是你們去哪了，怎麼還不回來。咱們部落這麼多孩子，就數他們倆最聰明。”
姜語聽著果的描述，眼前彷彿浮現出兩個小傢伙焦急等待的畫面，心裡頓時又酸又軟。
她看著果：“今日辛苦你了。”
果搖了搖頭，抬手攏了攏耳邊的碎髮，望著無憂無慮嬉鬧的孩子們，輕聲道：“不辛苦。和他們待在一起，看著他們一天天地長大，對我來說，是件很幸福的事。”
姜語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衝兩個小傢伙叫了一聲：“雪團，耀耀。”
兩小隻聽到阿母的聲音，先後抬頭，望了過來。
看到她的那一刻，黑葡萄般的大眼睛，瞬間亮了，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可緊接著小嘴向下一癟，眼睛裡迅速漫上一層晶瑩的水汽，那叫一個委屈，好像在說，你怎麼才回來！
姜語蹲下來，伸開雙手，望著兩人道：“來！”
兩小隻立刻丟掉手裡的樹枝，站起來跌跌撞撞地朝她跑了過來。
“阿……母……”
姜語看著朝自己奔來的兩個小傢伙，感覺自己的心都快化了，她再也等不及，快步上前幾步，將兩人抱進了懷裡：“阿母回來了，我的寶貝。”
她將兩人抱起來：“咱們回家！”
雪團歪著頭看著她奶聲奶氣問；“阿……父？”
姜語輕聲道：“阿父在處理今天的獵物，你們餓不餓？”
這時她突然聽耀耀奶聲奶氣道；“餓！”
姜語腳步一頓，一臉詫異地看向了兒子。
“呀！我們的耀耀也會說話了呢！”
她忍不住親了親兒子的小臉，誇道：“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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