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著大腿，水花西濺。
“去義烏？巧了不是！我們下一站就是義烏！”
陳赤赤湊上來，凍得首打哆嗦。
“陳老闆，順風帶我們一程唄？”
“我們保證安安靜靜，絕不影響你度假。”
陳默關掉音樂。
食指敲著方向盤，發出噠噠聲。
“順風車可以。”
“但我有個規矩，從不提供免費服務。”
“油費、折舊費、服務費，加起來不便宜。”
小鹿急了。
他扯出兩個褲兜，翻了個底朝天，掉出兩團溼透的棉線頭。
“我們沒錢啊！”
鄧朝連連點頭。
“比臉都乾淨。”
陳默拉開副駕駛抽屜。
那個眼熟的牛皮本再次出現。
鄧朝看到本子，腿肚子轉筋。
之前在舟山，就是這玩意記了他們八萬六的債。
陳默按下圓珠筆，藉著車內暖黃的閱讀燈，在紙上唰唰寫下幾行字。
“沒錢好辦。”
“我這趟去義烏缺個專職司機，外加兩個端茶倒水的助理。”
陳默把牛皮本遞出車窗。
“簽了這份僱傭協議，你們在路上的服務就能抵扣車費。”
鄧朝湊上去看。
【臨時隨行助理與專職司機僱傭協議】
【1。 本人自願充當專職司機/生活助理，全權負責僱主出行。】
【2。 本工作無薪酬，僅抵扣乘車費。違約賠償十萬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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