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朝太師椅指了指。
“陳老闆送的,你問他。”
老徐跨到椅子旁,半蹲下來,把九尾狐捧到陳默面前。
“陳老闆,幫個忙。給我引薦一下做這個的師傅,我付加急費。明天有一場重頭戲,機關盒拆不開,演員在旁邊乾等,整個組都得拖著。”
陳默把蒲扇從臉上移開。
“沒師傅給你介紹。”
“您別急著推。遠點也行,我派車去接,材料我們出。”
“剛跟她說了,村口兩元店批發的。”
老徐回頭瞧熱芭,她正捂著嘴笑。何炯站在旁邊也不接話,彭彭嘴裡的冰棒咬得咔嚓響。
“合起夥逗我呢?”
老徐將水瓶往木桌上一放,毛巾搭上膝蓋,乾脆坐在椅旁的石板地上。
“我也摸過幾件木雕。兩元店賣這種手工貨,房租都掙不回來。您開個條件,幫我把人請到,省得明天全組陪著耗。”
他一隻手扶住太師椅的扶手,陳默剛往後靠,椅子便被壓住了。
“鬆手,我還得躺著。”
“給個電話,我拿了就走。”
黃雷瞧著坐到地上的老徐,捧起茶缸遮住笑。彭彭把包裝袋丟進垃圾桶,往門檻邊一蹲,冰棒棍還拿在手裡。
陳默坐起身,從老徐手裡接回九尾狐。
“你先看完,別掰壞了回頭賴我。”
他用指甲撥開狐腹側面的木扣,將背上的小蓋推開。
裡頭留著一個空腔,嵌著鏤空的木球。陳默撥了一下外層,裡層的小球也跟著轉,轉到另一面還能從孔洞中瞧見。
熱芭彎下腰,手撐著圓凳,湊到了跟前。
“這裡頭還能動?”
“照著鬼工球的做法玩了兩層,裝在肚子裡。拆開容易,裝回去得對準扣,別硬按。”
陳默把蓋子合好,木雕交還給她,拿蒲扇點了點老徐扶著椅子的手。
“廢木料隨手刻的,費不了多少事。別找人了,讓開點,風扇全讓你擋住了。”
老徐挪開手,卻沒起身。他盯著陳默,又回頭看了看熱芭手裡的九尾狐。
“外頭這隻狐狸,裡頭這個球,全是你做的?”
“他說上山以後做的,我也剛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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