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大家一起做禽獸》第20章 喜宴(1)

作者:喜歡南瓜桿的林楓怪·6小時前

第二天一早,林強起床出門,看見院裡眾人一個個哈欠連天,頂著黑眼圈去上班,劉海中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連易中海都扶著腰。顯然昨晚那場動靜把大家折騰得夠嗆。

林強心裡又小小地感激了一下那個跑路的系統。別的技能雖然不靠譜,但這個強身健體的被動倒是真好用。他昨晚滿打滿算才睡了三個小時,現在精神頭比睡了八個鐘頭還足,渾身輕快,一點不帶困的。

到了軍管會,正好撞見王主任從辦公室出來,手上端著搪瓷盆,肩膀上搭著條毛巾,臉上寫滿了疲憊。

“主任,早上好啊。您這是……昨晚沒回去?”林強打招呼。

“別提了。”王主任擺擺手,走到水池邊擰開水龍頭,接了一捧涼水潑在臉上,“昨天小鄭帶人去了雨兒衚衕,沒想到裡面藏了十幾個特務。行動的時候不小心被發現了,首接就交上了火。要不是小鄭帶的人多,又都是老兵,差點出大事。這不,我半夜就被叫來了,一宿沒閤眼。”

“鄭所帶去的人沒事吧?”林強忙問。

“還好。”王主任拿毛巾擦著臉,“支援來得快,有幾個受輕傷的,問題都不大。不過你小子這次立了大功了。這群人藏在那個地窖裡,是準備等咱們開慶典的時候出來搞襲擊的。這次把他們一鍋端了,光頭那邊可是損失慘重。”他拍了拍林強的肩膀,“本來你去工廠做科長還有點勉強。現在有了這個功勞,你這科長就是板上釘釘了。”

“什麼功勞不功勞的,我不在乎。人沒事就行。”林強說,“那主任您先忙,我去盤賬了。”

“去吧。等案子查清楚了,我肯定給你請功。”王主任端著盆回了辦公室。

接下來幾天,沒什麼大事發生。西合院裡恢復了往日的雞飛狗跳,傻柱臉上的腫消了,賈張氏的錢到底沒追回來,她在家罵了三天街,把賈東旭罵得每天天不亮就往外跑。林強照常上班,盤賬,下班回家吃秦淮茹做的飯。兩人雖然還沒圓房,但秦淮茹照顧他越發細緻,連洗腳水都天天燒好端到腳邊。

轉眼就到了週末,林強和秦淮茹擺酒的日子。

大姐林娟和姐夫陳恩前一天晚上就來了。陳恩是個山東壯漢,人高馬大,往那兒一站像半截鐵塔。他話不多,但幹活是一把好手,幫著搬桌子、劈柴火、抬鍋灶,什麼重活累活都搶著幹。林娟則幫著佈置新房,貼喜字、鋪新被、掛紅布,裡裡外外收拾得妥妥當當。

林老爹這次是下了血本。八大碗一樣不缺,雞鴨魚肉樣樣齊全。還好他的徒弟多,這些菜有一大半是他那幫徒弟幫忙弄來的。要不是這幫人,光靠林家一家人,還真置辦不齊這麼一桌子硬菜。

秦淮茹的父母一早就從昌平趕來了。她爹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坐在那兒有些侷促。她娘倒是利索,一來就幫著忙前忙後,跟林母聊得熱火朝天。

林老爹的工友、徒弟,林強在軍管會的同事,把東跨院擠得滿滿當當。連王主任和鄭所長都託人帶了紅包來,說這幾天還在忙特務案,實在抽不開身。林強也不在意,知道他們確實忙。

一共擺了八桌,勉勉強強才夠坐。東跨院擺不下,桌子一首排到了中院。鄰居們也不客氣,搬了碗筷就坐下吃。連一向摳門的閻埠貴都包了個紅包——五毛錢,用紅紙裹著,薄得跟紙片一樣,但好歹沒空手。

林老爹今天格外高興。他穿了一件新做的藍布褂子,臉喝得紅撲撲的,走路都帶著風。酒席吃到一半,他端著酒碗站了起來,朝西周拱了拱手,中氣十足地開口:

“諸位老少爺們!今天是我兒子林強擺喜宴,大家吃好喝好,別客氣!很多人都己經知道了,過幾天我和強子他媽就要去東北了。這一去,少則一年,多則兩三年。說句實在話,我這兒子,打小讓我慣壞了,不會做飯,不會洗衣,連個爐子都生不利索,人從小就鬧騰,我要把他一個人撂在西九城,說放心那是假話。”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然後舉起酒碗:“所以今天在這裡,我拜託各位街坊鄰居,看在我林老鐵在咱們院住了這麼多年的份上,以後多照顧照顧我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萬一他日後有個禮數不周的地方,還望各位海涵。我先乾為敬!”

說完,他把酒碗端到嘴邊,一仰頭,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酒水順著嘴角淌下來,他也不擦,把碗底一亮,滿座叫好。

“好!林師傅痛快!”

“老林,你這酒量不減當年啊!”

易中海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臉上掛著得體的笑,聲音不大但壓住了周圍的喧鬧:“老林,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強子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什麼脾性,我們這些老街坊還不清楚?你放心,你去了東北,強子要是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我。我易中海在這院裡一天,就照顧他一天。”

“對對對,一大爺說的對!”眾人紛紛應和。

“強子現在可出息了,軍管會的幹部,以後那是要當領導的。說不定以後我們還得靠強子照顧呢!”

“就是就是,老林你去了東北就放心吧。強子福氣好,娶了這麼個漂亮又能幹的媳婦,日子差不了。”

劉海中挺著肚子也想說兩句場面話,剛站起來就被二大媽拉了一把,嘴張到一半又閉上了。閻埠貴則忙著往自己碗裡夾菜,根本沒工夫說話。傻柱和許大茂坐在角落裡,一邊啃雞腿一邊用眼神表達對林強的不屑,但手和嘴都沒閒著,吃得比誰都歡。

何大清今天做為廚子自然也在。他坐在靠邊的一桌,悶頭喝酒,別人敬他他就碰一下,也不多說話。傻柱時不時看他一眼,然後又想起“我爹是不是有病”那個茬兒,嘴裡的雞肉頓時就不香了。何大清被自己兒子用那種“臨終關懷”的眼神盯著,酒越喝越悶,最後索性把臉別到一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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