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是不是二大爺心急了,走快了?”許大茂猜測。
“沒事。這條路就是去煤廠衚衕的,跟石虎衚衕不是一個方向。我們去煤廠衚衕等就行。”劉光齊說。
“那行。趕緊走。別等我們到了,二大爺己經出來了。”傻柱催道。
“那不至於。二大爺看那身材,也要比三大爺強壯不少,肯定比三大爺時間長。”許大茂壞笑。
“那可說不定。三大爺比二大爺年輕幾歲。”林強說。
幾個人聊著,腳下加快。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到了煤廠衚衕。這條衚衕比南鑼鼓巷窄,兩側都是老房子,路燈稀稀拉拉。衚衕深處黑黢黢的,看不清裡面。
“行了,就在衚衕口等著。別往裡走了。”劉光齊攔住眾人,“裡面說不定有放哨的。萬一被發現,可就麻煩了。”
“行,就在這兒等。”林強掏出一包煙,散了一圈,然後找了個牆角蹲下來。
“你們說,二大爺一會兒出來會說啥理由?”許大茂點上煙,蹲在旁邊。
“不知道。不過無非就那一套。喝酒找錯地方了?還是喝多了走錯路了?”林強吐了口煙。
“說不定二大爺會被嚇趴在地上呢。”許大茂嘿嘿笑。
“那不至於。我爹的膽子,比一大爺大多了。”劉光齊搖了搖頭。
等了差不多半個多小時。林強把菸頭扔在地上踩滅,看了看衚衕深處:“注意點,時間差不多了。”
“放心,我盯著呢。一隻蒼蠅都漏不掉。”閻解成蹲在最前面,眼睛瞪得溜圓。
話音剛落,林強突然感覺背後一陣風。他還沒來得及回頭,整個人就被按倒在地。嘴巴被一隻大手死死捂住,胳膊被擰到背後,膝蓋壓在他的腰上,動彈不得。
“別動!”一個壓得極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治安所的。敢亂動,我手裡的槍可沒長眼。”
林強的心跳停了一拍,隨即拼命點頭。他餘光掃到旁邊,傻柱、許大茂、劉光齊、閻解成西個人也被按在地上,姿勢跟他一樣。五個人趴成一排,跟五條被拍扁的魚似的。
“老實待著,敢出聲小心我的槍。”按著林強的人又低聲說了一句。
林強沒敢動。他臉貼著地面,能感覺到地上粗糲的磚縫和細微的沙粒。他的腦子裡飛速轉著——治安所的人怎麼會在這兒?他們也在盯這個暗門子?那劉海中呢?
沒一會兒,他聽到衚衕深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偏了偏頭,用餘光看到幾個黑影從巷子深處衝出來,貼著牆根,無聲無息地往衚衕深處跑去。速度極快,轉眼間就消失在黑暗裡。
大概過了二十多分鐘,就有二十多個男男女女衣衫不整的被十多個治安員給壓了出來。
這時候才有人搭理林強這幾個被壓在地上的人,手電筒往林強幾人的臉上照了照。
“小林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聲音一聽就知道是林強的老熟人呂兵。
“呂哥,那什麼我說我來逛街你信嗎?”林強滿臉苦笑。
“行了,我們偵查的人可說了,你們蹲在這可有半個多小時了,還逛街。”呂兵揮了揮手“趕緊走,也就是你,別人我高低得讓他去所裡做個筆錄再說。”
“哦,好好好。”林強連連點頭,回頭朝傻柱幾個人使了個眼色。
五個人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轉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