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酒喝了好幾個小時,才各自回家。林強喝得有點迷糊,往床上一躺就睡著了。首到吃晚飯,才被秦淮茹叫起來。
秦淮茹一邊給他盛飯,一邊說:“當家的,今天這事我怎麼看都覺得怪怪的。那個女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人。”
“呦,沒想到我家淮茹眼光還挺準的。”林強接過飯碗,夾了一筷子菜,“一眼就看出人家不是什麼好東西了。厲害啊。”
“你就別誇我了。到底怎麼回事?”秦淮茹在對面坐下。
林強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又把自己的猜測和傻柱說的聾老太太的底細全告訴了她。秦淮茹聽完,愣了好一會兒。
“沒想到,一大媽這麼狠啊。”她放下筷子,臉上滿是驚訝,“聾老太太我也沒見過幾次,平時就見她坐在後院曬太陽,一句話不說。她以前居然是幹那個的?”
“所以說,禍從口出。”林強扒了口飯,“你以後和院裡的人打交道,要留個心眼。別忘了爹走的時候說的,這院子沒一個好人。”
“還說我呢。你自己天天和傻柱他們胡鬧。”秦淮茹不服氣地撇了撇嘴。
“呦呵,膽子肥了啊。”林強放下碗筷,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把她拉進懷裡,“今天為夫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手段。”
他正要親下去,東跨院門口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林大哥!快來救我啊!我爹要打死我啊!”
一聽就是劉光天的聲音,又尖又急,跟殺豬似的。
“這院子裡一天天怎麼就這麼多事?”林強氣得首跺腳,“早晚把院門封了,單開一個前門。”
“好了,還不去救你小兄弟。晚上再讓我見識你的手段吧。”秦淮茹笑著推開他,端著碗筷去廚房了。
林強快步走到東跨院門口,拉開門一看,劉海中正拎著皮帶追劉光天。劉光天看見林強,跟看見救星似的,一溜煙躲到了他身後。
劉海中追到跟前,看見林強,怒火稍微壓了壓。畢竟林強現在好歹是個科長,打狗還得看主人。他喘著粗氣說:“強子,你讓開。今天我非打死這個小子不可。”
“二大爺,消消氣。”林強掏出一根菸遞過去,又划著火柴給他點上,“您說說,這是為啥要打光天啊?”
劉海中狠狠吸了一口煙,才咬牙切齒地說:“今天這混小子,又把公廁給炸了。人家都找上門來了,害得我賠了二十塊錢才算完。”
“嚯,這是把公廁炸塌了?”林強問。
“那倒沒有。就是當時公廁裡有人,炸得人家身上全都是。”劉海中越說越氣,皮帶又揚了起來。
劉光齊這時候也從家裡出來了,站在旁邊說:“我弟這頓打,捱得不冤。炸之前你倒是看看有沒有人啊。”
“林大哥,我忘了嘛。”劉光天從林強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臉上還頂著好幾道紅印子,“不過我算過的。這藥量最多就是把……炸得全都是,人就算被炸到也就是疼一下,不會出大事的。”
“你還驕傲上了?”劉海中把煙往地上一扔,“我打死你算了。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他剛準備衝上來,林強趕緊伸手攔住:“二大爺,消消氣。您可是要做幹部的人。這天天打孩子,是個減分項啊。萬一以後組織來考察,別人說你劉海中天天打孩子,那不就虧了?”
“真的?”劉海中停住手,將信將疑,“做幹部還要考察這個?”
“真的。不信你問光齊。”林強朝劉光齊努了努嘴。
劉光齊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點了點頭:“確實有這麼一說。組織考察要了解家庭情況、群眾口碑。”
劉海中一聽這話,猶豫了。他把皮帶慢慢放下來,在手裡捲了卷,沒往腰上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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