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從兜裡摸出一包煙,挨個發了一圈。然後自己點上一根,狠狠吸了一口,往椅子上一坐。
“你們怎麼看這個事?”
“有啥可看的?”許大茂第一個開口,煙從鼻子裡噴出來,“相看唄。你又不吃虧。你看得上眼,就娶回家。你看不上眼,就拒絕。多簡單的事。你又不搭什麼。”
“我覺得大茂說得對。”劉光齊點了點頭,“看看不吃虧。你看看賈東旭,都相看多少次了。雖然一個都沒成,但人家起碼看了。你這連看都不看,萬一錯過了呢?”
“我也覺得可行。”林強靠在牆上,慢悠悠地說,“看看不吃虧。那姑娘要真不行,你當場拒絕就是了。又沒人拿刀架著你脖子逼你娶。”
傻柱吸了口煙,沉默了一會兒。
“可是,那是白寡婦的女兒。”他的聲音悶悶的,“我一想到那女人,心裡就膈應。”
“柱子。”林強把菸灰彈了彈,“我跟你說句實話。你確實得找個媳婦了,你看看雨水這樣子,多漂亮一小姑娘,每天的辮子都是歪的。實在不行,我給你去找我姐姐的婆婆,讓她給你介紹一個。”
傻柱想想,覺得這話有道理。他把菸屁股摁在鞋底上,站起來:“行。那就看看。”
“這就對了。”林強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時候?”
“明天。”傻柱說,“何大清說,那姑娘明天到。”
“那我們明天來給你把把關。”許大茂搓著手。
“把關可以。”傻柱指了指他,“你別瞎說話。”
“放心。我什麼時候瞎說過話?”許大茂一臉無辜。
西個人同時翻了個白眼。
傻柱開啟門,走出去。院子裡的人還沒散,何大清還站在那兒,網兜提在手裡,表情有些忐忑。傻柱走到他面前,低頭看了看那網兜裡的水果和點心,又抬頭看了看何大清那張老了不少的臉。
“明天幾點?”傻柱問。
何大清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下午。兩點。我帶她來院裡。”
“行。”傻柱點了點頭,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東西留下。人明天來。要是那姑娘不行,你以後別再提這事。”
“行行行!你放心!”何大清把網兜往門口一擱,轉身就走,生怕傻柱反悔。
院子裡的人見事情有了著落,也就散了。何大清走到院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傻柱己經進屋了。他站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轉身消失在衚衕裡。
林強幾個也從傻柱家出來了。
“明天下午兩點。”林強伸了個懶腰,“都來啊。看看白寡婦的女兒到底長什麼樣。”
“那必須的。”許大茂嘿嘿一笑。
“你說,那姑娘會不會跟她媽一樣,是個狐狸精?”閻解成問。
“狐狸精好啊。”許大茂接話,“狐狸精說明長得漂亮。傻柱要真娶個漂亮媳婦,那也是他的福氣。”
“你這話說的,好像人家姑娘就一定要嫁給他似的。”劉光齊白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