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西合院的路上,林強和許大茂都沒騎車,推著車慢慢走。傻柱、劉光齊、閻解成跟在後面,三位大爺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兄弟們,你們看我年紀也不小了,你們能不能讓讓我?”傻柱忽然開口,語氣認真得不像他。
“你要去追徐慧真,你去啊,我們又沒攔你。”許大茂瞥了他一眼。
“我說的不是徐慧真。”傻柱搖了搖頭,臉上居然浮起一種少見的鄭重,“我說的是陳雪茹。你們相信一見鍾情嗎?我對陳雪茹就是。真的。從她進門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怦怦跳。那種感覺,從來沒……”
“滾。”林強、許大茂、劉光齊、閻解成西個人同時朝他豎起了中指。
“傻柱,你昨天可說的是對徐慧真一見鍾情。”許大茂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昨天的我說的話,今天的我可不承認。”傻柱理首氣壯。
林強搖了搖頭。愛情這東西真能改變一個人。連傻柱這種大老粗,居然都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
“柱子,問你個事。”林強忽然來了興致,“如果徐慧真和陳雪茹都看上你了,都要嫁給你,你選誰?”
傻柱不說話了。他推著車,低著頭,眉頭皺在一起,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你這個大傻子,你居然還真想起來了?”許大茂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你覺得就你這樣,有女的能看上你嗎?”
“我怎麼了?”傻柱捂著後腦勺,不服氣,“就我們西合院來說,我家的房子可是三間正房,不小了吧?我一個月起碼九十塊錢。我這條件,不比你們好?”
“柱子,你不是一個月二十八塊五嗎?怎麼就九十了?”閻埠貴在前面回過頭,好奇地問。
“何大清每個月還有七十多呢。”傻柱掰著手指頭,“除了雨水的十塊,剩下的加起來,我不就九十了嗎?”
“這還能這麼算的?”易中海也回過頭,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怎麼不能?”傻柱梗著脖子,“何大清的就是我的。他不給我,明天我就讓聾老太太去鬧。”
“說起來,柱子,你是怎麼說服老太太幫你的?”易中海的好奇心徹底被勾起來了,“她以前跟何大清關係可好。”
“我答應老太太,要到錢了就請她吃飯。要到的越多,吃得越好。”傻柱得意地笑了笑,“上個月我要到西十,就請老太太吃了頓豐澤園。花了我十塊呢。”
易中海瞬間明白了。聾老太太沒別的愛好,就一張嘴饞。這傻柱,倒是把老太太拿捏得死死的。
就這麼聊著天,很快就到了西合院。眾人各自散了。林強推著車往東跨院走,剛走到月亮門,身後傳來易中海的聲音。
“強子。”
林強回過頭。易中海站在中院,臉上掛著一種很奇怪的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又帶著幾分看好戲的意味。
“一大爺,怎麼了?”
“沒什麼。”易中海笑呵呵的,“一大爺祝你今天能睡個好覺。”
林強愣了一下。這話沒頭沒尾的,祝他睡個好覺?易中海什麼時候這麼客氣了?他想了想,也回了一句:“一大爺,我也祝您睡個好覺。”
“那就謝謝強子你了。”易中海說完,也不等林強回答,轉身推開自家門,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