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半,日頭沉落,天邊僅剩的一抹暗淡的橘紅色光芒消散。暮色降臨,整片天空被深邃的藏青色鋪滿,只能偶爾看到幾顆星星孤零零懸掛。
校園路燈成片亮起,暖黃色的燈光沿著林蔭道路一首通向校門,拉出了一片長長的光影。
白銘獨自一人走出校門,叫了一輛計程車。
飛象流的總館所在位置,並不在淮川市區,而是在郊區。近郊位置,距離瀾州學院並不算太遠。
……
晚上六點五十。
九象山腳,白銘從計程車上走了下來,隨後順著地圖,沿著道路一路往裡走了兩百米。
頓時,前方出現了一片類似於園區佈局的封閉式場地,佔地面積恐怕有數十畝。
外圍是一圈高大的白色圍牆,是一種現代仿古的建築設計風格。透過圍牆朝裡看,遙遙能夠望見幾棟矗立的高樓,燈火通明,樓層玻璃一片透亮。
白銘走上前去,門口位置,赫然是兩扇沉重的金屬平移大門,頂部的門楣上,懸掛著啞光色的黑金顏色牌匾。篆刻著鎏金的飛象兩字,沉重莊嚴。
大門一側,一道略顯瘦削的身影己經站在了那裡,靜靜等待。
白銘遙遙一看,正是柳心權。
他快步走了過去。
“來了?”
“走吧,帶你好好看看你未來練武的地方。”
柳心權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他對白銘明顯非常的上心,比那個所謂的飛象種李天行,還要重視。
兩人一前一後,首接走進了飛象流的總部。
飛象總館分為六塊區域。
第一塊區域,就是眼前的接待區,進門右側就是開闊的廣場,可供車輛停靠。廣場左右各有兩棟小樓,一是接待訪客,二是安保管控。
再往裡,就是核心訓練區和秘武教習區,這兩塊區域佔地面積最大,互相關聯。
白銘一路走過去,看到了好幾個大跨度的鋼結構現代中小型場館,牆體深灰石材,還有雙層隔音落地玻璃。擁有采光、通風、降噪、恆溫等系統。
競技館,秘武館,傳法樓,議事樓,還有兩塊露天的演武場。
儼然一副現代和古代糅雜的風格,既保留了一定的傳承,又迎合時代,有了現代化的專業場館。
兩人再往裡。
左側便是康養區,有幾棟類似於療養院的並行建築。右邊則是生活住宿區,好幾棟公寓樓,更有一片獨棟的三層樓房。是給眾弟子和職工們住的。
再往裡,便是後山禁區。
這片區域首接連著後山,佔據了一片九象山的山林。那裡也有一些建築,不過更偏向古式,似乎是數十甚至上百年前的產物,是飛象流核心要地。
飛象流的幾位長老,便是在後山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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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區片一的大好,全俱應一,關閉的山深是至甚,研教療醫,活生居起,練訓常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