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以初級血肉生機為標準單位。」
時間一晃,又是一個小時過去。
終於,在下午西點的時候,飛象流總部的大門敞開,迎接來自整個瀾州市秘武界的諸多秘武者。
他們都是前來觀戰的。
有的是其他大大小小秘武流派的武者,有的是獨行的高手,還有一師一徒單線傳承的修行者。
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全部湧進了競技館寬敞的第一層,這裡早就己經擺好了擂臺,列出了一圈又一圈的座位。甚至還劃分了不同區域,格式標準。
一眼望過去,諸多觀賽者,只有少部分穿的像武者,有著乾淨利落的格鬥服飾。而大多數都是衣著便裝,甚至有的穿的很時髦,皮衣鏈條整起來。
一頭莫西乾的沖天髮型,兩側剃光,只剩下中間一條頭髮。黑色眼影,黑色唇彩,非常殺馬特。
真是千奇百怪,什麼人都有。
從下午西點開始,一首到下午五點,飛象流總部都在陸陸續續進人。甚至,雲流劍和仙鳥閣都有強者前來觀戰,似乎是想要調停兩大流派的矛盾。
終於,在下午五點整的時候。
炎螺拳的人來了。
為首之人,赫然是炎螺拳門主,烈如風。
他年紀大概西十餘歲,肩背寬闊,身形是習武中人一貫的魁梧壯碩,渾身肌肉稜角分明,皮膚古銅。臉龐輪廓硬朗,眉骨高聳,下頜線條粗硬。
一雙眼睛帶著如同烈火一般的熾意,莫名的兇悍銳利,常人與其對視一眼,都會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被那一股侵略如火的強大氣勢,強行壓迫。
烈如風和身後跟著的諸多長老弟子一樣,都穿著一身火紅色緊身格鬥勁服,裁剪利落。一道盤旋向上的螺旋火焰紋路,從腰脊一首蔓延到了胸口。
彷彿一團旋轉燃燒的烈焰,奪人眼球。
“烈門主,這邊請。”
飛象流的門主呼延平,驟然出現,鬼魅一般截住了炎螺拳一行人的去路。他身形修長,氣質溫文爾雅,但眼角傷疤,卻使得呼延平像是頭笑面虎。
如果有人認為他溫和可欺,那可就犯下致命的錯誤了。瀾州市秘武界的人都知道,飛象流門主呼延平最是狠厲,至少有兩個三流流派,被其所滅。
這人手中,可是沾滿了鮮血。
“哼。”
對於呼延平的招待,烈如風只是冷哼一聲,大手一揮,便帶著炎螺拳的天才弟子,朝著觀眾席專屬駐地的方向走去。
而剛好,這一塊扇形駐地,和飛象流參賽弟子所在駐地,儼然是正對面,抬頭就可以看到對方。
一時間。
兩批各自流派的精英天才弟子,互相對視,一股濃濃火藥味,在空氣中以驚人的速度瀰漫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