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張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握著斧頭的手腕被蕭九洲不知何時甩出的軍刺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斧頭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鮮血汩汩地往外湧。
他甚至沒看清蕭九洲是怎麼動的手!
車上的李斯看到丈夫受傷,紅了眼,尖叫著推開車門撲了過來,指甲張牙舞爪地朝著蕭九洲的臉抓去。
蕭九洲側身一躲,避開她的爪子,反手攥住她的肩膀,只聽 “咔嚓” 一聲脆響 —— 是骨頭錯位的聲音!
李斯的慘叫聲刺破夜空,肩膀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著,疼得她在地上蜷縮打滾。
張山捂著流血的手腕,李斯抱著脫臼的肩膀,兩人在地上疼得哀嚎不止。
但蕭九洲並沒有就此罷休。他一步步走近,皮鞋碾過地上的雜草,發出沙沙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兩人的心尖上。
“你們,是怎麼對待靈萌的?”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徹骨的寒意,聽得兩人渾身發抖,只顧著哀嚎,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蕭九洲沒再說話,轉身走到車後,開啟後備箱,拎出一箱透明的液體。他擰開瓶蓋,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他提著箱子,走到兩人身邊,傾斜瓶身,淡黃色的液體嘩啦啦地澆在他們身上,將兩人淋了個透溼。
張山和李斯瞬間嚇傻了,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連哀嚎都忘了:“你…… 你要幹什麼?!”
“你們,是怎麼對待靈萌的?”
蕭九洲又重複了一遍,指尖夾著一個銀色的打火機,指腹輕輕摩挲著開關,眼神冷得像冰。
“我們沒動她!我們真的沒動她!” 張山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後縮,把到了嘴邊的 “小賤人” 三個字硬生生嚥了回去,“我們剛找到她,你們就衝進來了!真的!”
蕭九洲盯著他們惶恐的臉,沉默了幾秒,手腕一揚。
打火機划著一道漂亮的弧線,落在兩人腳邊的草地上。
“轟!”
火焰瞬間騰起,灼熱的溫度撲面而來。
兩人被燒得滿地打滾,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就在這時,李輕舟帶著人匆匆趕來,看到眼前火光沖天的一幕,頓時傻眼了。
蕭九洲瞥了他一眼,淡淡開口:“不是汽油,我換了東西。”
頓了頓,他補充道:“他們死不了,只是受點皮肉之苦。”
說完,他不再看地上哀嚎的兩人,抬腳就走,腳步飛快 —— 他的小胖妞還在等著他,他得趕緊回去看看。
靈萌再一睜眼,沒看到熟悉的身影,小鼻子一皺,金豆豆瞬間就湧上了眼眶,剛要癟嘴哭出來,就見蕭九洲邁著長腿,逆著救護車的燈光朝她走來。
天己經黑透了,山間的風帶著涼意。靈萌被護士抱在救護車裡,身上蓋著一條軟軟的小毯子,暖烘烘的。一看見蕭九洲,她立刻掙扎著想要爬下來找他,小胳膊小腿撲騰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