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洲摸了摸靈萌的小腦袋,語氣滿是寵溺:“靈萌,爹地和院長商量好了,打算把向日葵孤兒院改成託兒所加幼兒園,專門收留孤兒,具體的己經在實施了。”
“哇!太好啦爹地!” 靈萌眼睛瞬間亮得像盛滿了星光,激動地從座位上一蹦而起,小短腿穩穩落地後,立刻晃著圓滾滾的小身子,跳起了那支院長家大兒媳教的扭屁股舞。
這支舞本就簡單俏皮,被靈萌跳起來更是憨態盡顯。她胖乎乎的小手叉著腰,圓滾滾的小屁股跟著自己哼的不成調的節奏一扭一擺,肉乎乎的臉頰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像兩顆飽滿的小蘋果。頭頂的雙丫髻也跟著一甩一甩的,活像兩隻撲騰著翅膀的小蝴蝶,格外靈動。
最惹人喜愛的是她那圓潤飽滿的小屁屁,扭起來時弧度軟萌又可愛,每一下都晃得人心尖發顫,活像只偷喝了蜜的小糰子在撒嬌。她跳得格外認真,小眉頭微微皺著,嘴巴還不自覺地撅成了小月牙,偶爾腳下沒站穩,晃悠一下又立馬穩住,接著扭得更歡了,連小腳趾都在偷偷跟著用力,小臉上滿是雀躍的笑意。
想當初院長家的大兒媳教他們跳舞時,就屬靈萌學得最快、跳得最可愛,每次看到她扭著圓屁屁跳舞的模樣,都要被萌得心肝亂顫,抱著她親好幾口。
蕭九洲、宋觀南等人還是第一次見靈萌跳這支舞,瞬間被這軟萌到極致的模樣戳中了心巴。蕭九洲笑得眉眼彎彎,不自覺地伸手輕輕拍著節奏;李輕舟忘了吐槽,盯著靈萌的小屁股看愣了神,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蕭管家反應最快,立馬掏出隨身攜帶的相機,對準靈萌開啟了連拍模式,嘴裡還不住地念叨:“哎喲我的小小姐,跳得也太可愛了,得拍下來”
宋觀南也笑著拿出自己的相機,鏡頭緊緊追隨著靈萌歡快的小身影,定格下她扭屁股時的憨態、晃悠時的呆萌,還有對著眾人笑時露出的小梨渦,每一張都透著滿滿的童真與可愛,快門聲 “咔嚓咔嚓” 響個不停,將這溫馨又歡樂的瞬間一一記錄下來。
靈柩男人飄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靈萌扭來扭去的小身影,忍不住笑著調侃:“小東西,你這扭來扭去的,活像個圓滾滾的小肉球在打滾,還怪招人喜歡的。”
他頓了頓,又故作嫌棄地補充道:“就是這舞沒什麼章法,扭得本座眼睛都花了。不過看在你扭得這麼賣力的份上,本座就勉強誇你一句,還算可愛吧。”
靈萌被靈柩男人逗得咯咯咯地笑起來,小身子晃悠悠的,像只歡快的小百靈。
跳完舞,她立馬邁著小短腿跑到蕭九洲面前,仰著圓滾滾的小臉,眼睛亮晶晶地等著表揚,那模樣活像只等著被摸頭的小奶貓。
蕭九洲笑著伸手,溫柔地摸著她的頭,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髮絲,語氣滿是寵溺:“我們靈萌跳得真好,是最可愛的小舞者。現在孤兒院正在改建,等改完之後,你就可以去上幼兒園啦,還能和小夥伴們一起玩。”
“哇,哇,哇!爹地最好啦!” 靈萌瞬間歡呼起來,小胳膊小腿都激動地晃著,圍著蕭九洲轉起了圈圈,裙襬飛揚,像只旋轉的小蝴蝶,嘴裡還不停唸叨著,“我要去幼兒園啦!我要和小夥伴們一起跳舞!”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往山下走,返程的房車上,靈萌靠在蕭九洲懷裡,玩著玩著忽然想起了什麼,眼睛一亮,立馬拉過自己的小揹包,一樣樣往外掏著採來的草藥。
她一邊掏,一邊湊到蕭九洲耳邊,小嘴巴貼著他的耳廓,嘰嘰喳喳地把靈柩叔叔的事情說了一遍,從秘境裡的相遇,到靈柩叔叔幫她找草藥、給揹包設空間,講得繪聲繪色。
蕭九洲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頭,目光落在靈萌手中的草藥上 —— 這些藥材珍稀又難得,確實是靈柩先生用心指點了。
一旁的李輕舟和宋觀南等人,看著靈萌手中那株百年野人參、瑩潤的靈芝和肥厚的鐵皮石斛,都驚得瞪大了眼睛,李輕舟忍不住湊上前:“我的天,這靈芝品相也太好了吧!還有這人參,起碼有百年了吧,靈萌你也太厲害了!”
周恆也拿起一株金線蓮,仔細打量著,語氣滿是驚歎:“這些都是罕見的珍品,市面上根本見不到,靈萌真是好運氣。”
蕭九洲笑著摸了摸靈萌的頭,柔聲問:“靈萌,這些藥材這麼珍貴,你打算怎麼處理呀?”
靈萌想都沒想,就把草藥往蕭九洲懷裡推,脆生生地說:“都給爹地!”
她話音剛落,靈柩男人的聲音便憑空響起,帶著幾分隨意:“小東西,別急著全給出去。我可以從每樣藥材裡拿一部分,放進空間的靈泉裡滋養。”
他頓了頓,解釋道:“靈泉靈氣充沛,滋養出來的藥材藥效會翻好幾倍,而且成長速度也會加快,用不了多久就能長出新的藥材,既能留著備用,也能讓你爹地幫到更多人。”
靈萌聞言,立馬用力點頭,小腦袋點得像撥浪鼓:“好呀好呀!聽靈柩叔叔的!”靈萌和靈柩男人也可以透過心靈溝通,所以交流比較方便。
話音剛落,靈柩男人便抬手一揮,幾道淡青色的靈光閃過,靈萌面前的每株草藥都分出了一小部分,化作點點微光,憑空消失不見 —— 那是被送進了秘境空間的靈泉旁。
蕭九洲本質上是個冷漠到骨子裡的人。
多年的摸爬滾打,早己將他淬鍊成了殺伐果斷、心思縝密的商業霸主,周身永遠縈繞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感,那雙深邃的眼眸裡,藏著常人看不懂的算計與防備。即便靈萌像一束暖光,照進了他冰封己久的世界,軟化了他心底的稜角,他依舊是那個讓人敬畏的蕭九洲。
只是,他堅硬的外殼下,有一塊最柔軟的地方,被靈萌軟軟地佔據著。那是他的逆鱗,也是他此生唯一的軟肋。
此刻,聽著靈萌天真地說要把所有藥材都交給他,看著她純粹又真誠的眼神,蕭九洲心頭一暖,伸手將她緊緊摟在懷裡。可轉瞬,他眼底的溫柔便被冷冽的警惕取代,指尖輕輕摩挲著靈萌柔軟的髮絲,思緒早己飄向了更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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