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萌從看見阿離起,小鼻子就一首輕輕皺著,像是在嗅什麼不對勁的氣息。蕭九洲垂眸用眼神詢問,靈萌卻只是搖了搖頭,似乎不太確定,便沒多說,只禮貌地對阿離小聲說了句 “你好”,之後便安靜下來,不再開口。
慕容崢率先開口,目光銳利:“你和李石認識多久了?”
阿離垂眸想了想,語氣帶著幾分懷念:“我以前不是這裡的人,十歲才搬來。那時候石哥己經十六歲了。我小時候性格內向,沒什麼朋友,石哥總帶著我玩,一來二去就熟了。後來他去京市工作,每次回來,我們也都會聚一聚。”
慕容崢又問:“你現在上高中?”
阿離點點頭:“嗯,高二。”
“你認識慕容崢嗎?”
阿離一臉茫然,輕輕搖頭:“不認識。”
“那鄭毅呢?”
阿離依舊搖頭,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
“那你認識蕭九洲嗎?” 這次開口的是蕭九洲本人。
阿離眼中的迷茫瞬間散去,像是想起了什麼:“啊,我認識。我常聽石哥提起他,總說要超過他、不服氣之類的話。我問過石哥蕭九洲是誰,他沒細說。”
“你知道李石己經死了嗎?” 慕容崢的聲音沉了幾分,眼睛一瞬不瞬地鎖著阿離。
阿離猛地一震,臉上血色瞬間褪去,先是滿臉不可置信,緊接著眼眶迅速泛紅,他無助地捂住眼睛,聲音發顫:“怎、怎麼會…… 石哥怎麼會死?他是怎麼死的?”
慕容崢語氣平淡卻不容置喙:“具體原因暫時不便透露。”
阿離深吸一口氣,慢慢把手放下,勉強壓下震驚,看向慕容崢:“好,那我不問了。我相信你們警察一定會查出真相的。”
慕容崢沒接話,只是沉默地看著他,目光深沉。
從容輕輕拍了拍阿離的肩膀,語氣溫和地轉移話題:“別太難過。能和我們說說,這棟樓的情況嗎?”
阿離面露困惑:“這棟樓…… 這棟樓怎麼了?”
從容語氣平和,循循善誘:“比如平時常住的都有哪些人,大概是什麼年紀,老人多不多之類的,你知道什麼都可以告訴我們。”
阿離思索片刻,輕聲說道:“我是一個人住的,爸媽在京市打工,他們工作忙,很少回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繼續道,“我不太會和人打交道,跟鄰居也不熟。平時除了上學,也不怎麼出門,所以你問的這些我確實不太清楚。不上學的時候我起得晚,往常總能聽見樓下爺爺奶奶說話的聲音,可今天格外安靜,一點聲音都沒有,我還覺得奇怪呢。”
從容又溫和地問:“今天不是週末,你怎麼沒去上學?”
阿離答道:“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跟老師請假了。”
“你是哪個學校的?” 蕭九洲忽然開口。
“雲海實驗中學。”
蕭九洲微微頷首,像是回憶起什麼:“我以前也在這個學校。那時候我的班主任是張芸老師,她現在還在那兒嗎?”
阿離搖了搖頭:“我不認識這位老師,我只認識教我們的幾位老師。”
蕭九洲看著他,忽然笑了,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你連你們教導處主任都不認識?你們現在,週一都不開晨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