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老樓，慕容崢和從容也看得見。
就連靈柩男人都說不清，斷頭娃娃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唯一能確定的是 —— 他不是靈體。
所以，哪怕是普通人看見他、與他產生聯絡，天道也不會因此懲戒。
斷頭娃娃扶著自己的腦袋，小跑到靈萌面前，微微彎腰行禮，是在道歉。
這個動作，還是跟靈萌學的。
靈萌擺擺手，表示沒關係。
斷頭娃娃立刻手舞足蹈，一頓比劃。
蕭九洲和劉特助看得一頭霧水。
靈萌卻一眼就看懂了。
“你是想讓我把你做成髮卡娃娃，還想繼續待在我頭上，對嗎？”
斷頭娃娃用力點頭。
這一次，腦袋終於徹底掉了下來。
靈萌把斷頭娃娃的身子和腦袋捧在手心，指尖溢位淡淡的靈力，將腦袋輕輕安回身體上。
靈力化作最溫和的粘合劑，穩穩將頭與身體粘在一起。
“總是叫你斷頭娃娃，不太好聽。” 靈萌輕聲說，“以後叫你福娃好不好？福是福氣的福，娃娃就是你。這樣，你就是有福氣的小娃娃了，好不好？”
福娃眼裡又流出了紙片淚。
這一次，是開心的淚。
名字，對你來說意味著什麼？
只是一個稱呼？一個代號？
還是被認可的存在？
福娃不懂那麼多大道理。
他只知道 ——自己被看見，被記住，被認真取了一個名字。
從此，他真正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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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九洲和劉特助在一旁低聲談論工作。
靈萌安安靜靜坐在旁邊，認真縫著娃娃。
靈柩男人在一旁看書，長風在喝茶，夜櫻則抱著福娃，一眨不眨地看著靈萌穿針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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