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慌,慢慢說。”
郝經理在幹這一行己經很多年了,也是見識過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他現在並不算慌亂。
年輕工人喘著粗氣,臉色發白。
“剛才挖掘機挖土,忽然碰到硬東西,挖不動了。我們以為是大石頭,停機下去一看……不,不是石頭,我們是挖出了,挖出來一塊石碑!上面刻著字,我們一個都不認識!”
“挖出石碑了?”
郝經理臉色驟變。
他看向蕭九洲,聲音發緊:“蕭總,這……”
工地挖出古碑,往往意味著地下有古墓或古遺址。一旦上報,工程必然暫停,工期遙遙無期。
蕭九洲眼神一冷,語氣沉穩有力:
“封鎖現場,管好所有人,不許外傳,不許拍照。我們過去看看。”
郝經理立刻點頭,迅速吩咐下去。
等蕭九洲一行人抵達時,現場己經清得乾乾淨淨,沒有圍觀,沒有騷動,只有三名工人守在三個方位,將石碑牢牢護住。
其中一個工人看到郝經理,便快步走上前:“郝哥,都交代下去了,沒人敢亂拍亂講。”
“嗯。你們也回去,看好手下。誰敢走漏風聲,後果自己清楚。”
郝經理平日和善,但做事自有一套自己的章法,他手底下的人都跟著他幹了很多年,很信服他。
那名工人點點頭,招呼了聲其他兩人就一起離開了。
那方石碑靜靜立在土坑中央,通體漆黑如墨,紋路鎏金,字跡古樸蒼勁。
碑身透著一股沉冷、古老、死寂的肅穆之氣,彷彿自幽冥深處破土而出,壓得人呼吸一滯。
旁人只覺壓抑,靈萌卻瞳孔微縮。
她清晰看見,石碑表面纏繞著濃得化不開的黑氣,陰冷、暴戾、帶著死亡的氣息,讓她渾身不舒服。
“別過來!”
她立刻伸手,攔住蕭九洲幾人。
下一秒,靈柩男人的身影憑空顯現。
他抬眸望向石碑,眉頭一蹙:“是梵文。”
“靈柩叔叔認識?”
靈柩男人點頭:“我過去看看。”
他緩步走近,目光落在碑文上。
只一眼,他臉色驟變,聲音驟然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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