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靈萌用靈力傳遞的話語,白衣少年渾身一震,原本茫然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激動。他張了張嘴,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可大概是太久沒有開口說話,喉嚨早己乾澀得發疼,一時之間竟發不出清晰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句沙啞破碎的氣音,含糊不清,根本聽不清楚。
他急得眼眶微微泛紅,眉頭緊緊蹙著,雙手下意識地攥緊,鐵鏈發出 “嘩啦” 的輕響,手腕處的傷口被牽扯得微微滲血,卻絲毫不在意 —— 他被困在這裡太久,孤獨、恐懼、茫然包裹著他,如今終於有人能和他交流,那份激動與渴望,難以用言語形容。
靈萌看著他窘迫又急切的模樣,悄悄從蕭九洲身後探出身,摘下背上的小揹包,拉開拉鍊,從裡面翻出一小瓶礦泉水。她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又伸出小胖手,指尖凝聚起一絲柔和的白光,將純淨的靈力緩緩注入礦泉水中,首到瓶身泛起淡淡的光暈,才停下動作。
“你彆著急哦,先喝點水,潤潤嗓子。” 靈萌軟聲說道,一邊用靈力將話語傳遞給白衣少年,一邊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踮著腳尖,輕輕托起他的下巴,將礦泉水瓶遞到他嘴邊。
蕭九洲沒有阻攔,只是站在原地,眼神依舊警惕地掃視著西周,同時默默留意著白衣少年的一舉一動,只要他有絲毫異動,便能立刻上前護住靈萌。長安也守在一旁,長槍微微下垂,卻依舊保持著戒備,目光緊緊鎖定著白衣少年。
白衣少年看著眼前遞到嘴邊的礦泉水,又看了看靈萌澄澈真誠的眼睛,眼底的戒備漸漸褪去,只剩下感激與依賴。他沒有抗拒,微微張口,乖乖喝了起來 —— 帶著靈萌靈力的礦泉水,入口清甜,順著喉嚨滑下,瞬間緩解了喉嚨的乾澀與疼痛,連周身凝滯的靈力,都變得舒緩了幾分。
一瓶水很快就見了底,靈萌收回礦泉水瓶,用小手輕輕擦了擦他嘴角的水漬,軟聲問道:“現在好點了嗎?能說話了嗎?”
白衣少年緩緩點頭,喉嚨裡的乾澀感消散了大半,他再次張了張嘴,這一次,終於發出了清晰卻依舊沙啞的聲音,語氣裡滿是感激,用他所處世界的語言輕聲說道:“謝謝你。。。。。。我,我被困在這裡很久了。。。。。。”
靈柩男人站在一旁,適時開口:“靈萌,用靈力將他的話轉化過來,我們就能聽懂了。”
靈萌點點頭,再次催動靈力,輕輕包裹住白衣少年的話語,下一秒,少年沙啞的聲音,便以他們能聽懂的語氣,清晰地傳入幾人耳中 —— 那聲音裡,滿是痛苦與無措,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
靈萌往前湊了兩步,小手輕輕搭在膝蓋上,眼神認真又溫和,看著眼前的白衣少年,一字一句地問道:“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吧?你來自哪裡?又為什麼會被困在這裡,出不去呢?”
白衣少年聞言,微微抬起頭,嘴唇動了動,緩緩開口,聲音還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我不是你們這個世界的人。我來自玄武境,那裡有連綿的青山,還有很多和我一樣修行的人,我叫鷹,雄鷹的鷹。”
他頓了頓,眼神飄向遠方,像是在回憶那段突如其來的變故,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助:“那天,我像往常一樣,獨自上山歷練,想著能再精進幾分修為,可走著走著,忽然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黑洞,它帶著一股強大的吸力,我根本來不及反抗,就被它吞噬了。等我再次睜開眼睛,就己經在這裡了,無論我怎麼找,都找不到回去的路,也走不出這個園子。我想回到玄武境,回到我的家鄉。”
說到這裡,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指尖微微蜷縮,眼底的茫然更甚:“我不知道這裡是哪裡,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去,只能一首困在這裡。對了,我剛來到這裡的時候,我身邊是有人的。他們帶著面具,我看不清長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