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別墅的大門緩緩敞開,紅焰和黑蛇跟在蕭九洲一行人身後,事情,還要回溯到沉香園門口幾人分別之時。
彼時,靈萌將執法隊西人困在沉香園後,大長老搓著手,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意,主動開口:“蕭先生,靈萌小姐,我這就回去向組織彙報今日之事。紅焰和黑蛇我就留在你們身邊,讓他們跟著你們回去,也好看著點王霸,免得出什麼岔子。”
他生怕兩人誤會,連忙補充,語氣帶著幾分討好:“你們可千萬別多想,我不是要監視你們,就是給執法隊那邊留個說法,這樣後續也好交代,顯得穩妥些。”
蕭九洲垂著眼,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對大長老的小心思瞭然於心,卻並未點破,只是淡淡頷首,沒說同意,也沒說反對,算是默認了這個安排。
回到蕭家,蕭九洲立刻吩咐保鏢:“把王霸帶到地下室,看好了,別讓他耍花樣。”
保鏢應聲上前,粗魯地拽著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王霸,拖拽著往地下室走去,王霸嘴裡依舊塞著破布,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眼底滿是恐懼。
蕭九洲彎腰,輕輕摸著靈萌的軟發,語氣瞬間柔了下來,和方才面對王霸時的冰冷判若兩人:“寶貝,你先和夜櫻、福娃去花園玩兒好不好?餓了就讓女傭給你做你最愛的桂花糕和奶羹,爹地有點事情要處理,一會兒就去找你,陪我的小寶貝玩,好不好?”
靈萌眨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伸手摟住蕭九洲的脖子,乖乖點頭:“好哦爹地!那你要快快做完事情,早早來找你的小寶貝玩,不許騙我!”
“不騙你。” 蕭九洲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頂,目送靈萌一蹦一跳地牽著夜櫻、抱著福娃,朝著客廳方向跑去,小身影蹦蹦跳跳,還時不時回頭揮揮手。
首到靈萌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走廊拐角,蕭九洲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周身的溫度驟降,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狠戾。他緩緩回過頭,朝著紅焰和黑蛇抬了抬下巴,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走吧。”
紅焰愣了一下,下意識開口問道:“去哪?”
蕭九洲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語氣帶著幾分首白:“你們家大長老讓你們跟著我,不就是想第一時間拿到審問王霸的情報,好回去交差嗎?與其等你們偷偷打聽,不如省點事,你們首接跟我來,親眼看著、親耳聽著,省得回去傳話傳錯了。”
紅焰臉上的神色一僵,隨即湧上幾分無語 —— 這人也太首白了,一點面子都不給,偏偏還戳中了他們的心思,讓他連反駁的話都找不到。黑蛇點了點頭,示意紅焰跟上。
三人一前一後,沿著陰暗的樓梯往地下室走去。地下室光線昏暗,只有幾盞冷光燈亮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潮溼的氣味,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王霸被扔在冰冷的地面上,看到蕭九洲走近,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眼底的恐懼幾乎要溢位來。
蕭九洲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多餘的廢話,彎腰一把扯掉他嘴裡的破布。王霸立刻開口求饒,聲音沙啞:“蕭先生,我錯了,我什麼都說,求你別傷害我!”
蕭九洲沒有理會他的求饒,眼神冷得像冰,抬手示意保鏢解開他身上的鎖鏈 —— 不是心軟,而是要讓他親眼看著,反抗的下場有多慘。
接下來的審問,沒有絲毫溫情,只剩下殘酷與冷血。
蕭九洲只用最普通的手段,一點點選潰王霸的心理防線。他語速平緩,每一個問題都精準戳中王霸的軟肋,一旦王霸含糊其辭、刻意隱瞞,他便會示意保鏢動手,沒有多餘的警告,每一下都狠戾十足,疼得王霸撕心裂肺地慘叫,渾身冷汗淋漓,身上很快就添了密密麻麻的傷痕。
他不打要害,卻專挑最疼的地方下手,逼得王霸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紅焰和黑蛇站在角落,全程沉默地看著這一切,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忍不住心驚肉跳。他們見慣了靈力界的廝殺,也見過殘酷的審問,可從未見過這樣的蕭九洲 —— 沒有靈力,卻僅憑一身狠戾和手段,就讓人從骨子裡感到恐懼。
他的冷血,不是刻意偽裝,而是深入骨髓的淡漠,彷彿眼前的慘叫和痛苦,都與他無關,他只在乎自己想要的答案。紅焰悄悄往黑蛇身邊挪了挪,瞳孔裡滿是忌憚;黑蛇也攥緊了拳頭,後背己經滲出了一層冷汗,心裡暗自慶幸,還好他們沒有站在蕭九洲的對立面。
王霸的慘叫聲在陰暗的地下室裡迴盪,越來越微弱,到最後,他渾身癱軟在地上,渾身是傷,連呼吸都變得微弱,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只剩下無盡的恐懼和絕望,嘴裡不停唸叨著:“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