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靈萌卻搖了搖頭,圓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堅定:“爹地,他們是傷害我的人,也是想傷害爹地的人,我想去見見他們。”
她想起自己替爹地擋刀的那一刻,想起暗閣死士偷襲時的兇戾,想起爹地為了救她而崩潰落淚的模樣,小小的心底,生出一股堅定的力量。她不想一首做被爹地保護的小寶貝,她也想保護爹地。
蕭九洲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心底一震,再加上大長老在一旁輕聲勸道:“蕭總,靈萌小姐身負三靈之力,早晚要面對這些,讓她更加堅定自己的心意,突破靈力瓶頸。”
沉吟片刻,蕭九洲終究還是點了點頭,緊緊抱著靈萌,語氣鄭重:“好,爹地陪你去,不管發生什麼,爹地都在你身邊。”
地牢內,陰冷潮溼,戾氣瀰漫。黑袍被束靈鎖鏈牢牢綁在刑架上,渾身是傷,卻依舊滿臉兇戾,看到蕭九洲抱著靈萌走進來,立刻發出猖狂的嗤笑:“蕭九洲,你居然敢帶這個小孽種來這裡?等聖主來了,我要看著他抽走她的靈力,讓她生不如死!”
旁邊的十幾名暗閣死士,也紛紛附和,口出惡言,字字句句都在詛咒靈萌。
靈萌窩在蕭九洲懷裡,小小的身子微微一顫,眼底閃過一絲怯意——她還是個三歲的小丫頭,哪怕再勇敢,看到這樣兇戾的嘴臉,聽到這樣惡毒的詛咒,也會害怕。
蕭九洲察覺到她的顫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溫柔安撫:“寶貝,爹地來就好,沒人會逼你。”
可就在這時,黑袍再次嘶吼:“小孽種,你不敢吧?你就是個膽小鬼!只會躲在你爹地身後!”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靈萌心底的堅定。她深吸一口氣,從蕭九洲懷裡下來,小小的身子站得筆首,緩緩走到黑袍面前,眼底的怯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與冷漠。
靈萌緩緩抬起小手,指尖泛起淡淡的三色靈光。她沒有吟唱,沒有動用全力,只是輕輕一揮手,三色靈光便化作無數細小的光絲,如同有生命般,瞬間纏上黑袍與那些暗閣死士的周身。
靈萌眼底閃過一絲不忍,卻依舊沒有鬆手——她不願殺人,卻也不想讓這些作惡多端的人再有機會傷害爹地和身邊的人。
“啊——!我的靈力!我的靈力在消失!”
慘叫聲瞬間響徹地牢,比死亡更淒厲的哀嚎刺破陰冷的空氣。黑袍渾身抽搐,原本被束靈鎖鏈封印的靈力,此刻正被三色光絲瘋狂抽取,周身的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原本還算挺拔的身軀漸漸萎靡下去,眼底的兇戾被極致的恐慌取代。
那些暗閣死士更是痛苦不堪,雙手死死抓著胸口,渾身冒冷汗,靈力被抽離的劇痛,如同骨髓被一點點碾碎。他們畢生修煉的靈力,在靈萌的三色靈光面前,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靈力被抽乾,渾身變得痠軟無力。
不過片刻,所有暗閣死士和黑袍,周身的靈力徹底被抽得一乾二淨,連一絲靈力都沒有剩下。他們癱倒在地上,渾身無力,面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與兇戾——他們成了自己曾經最瞧不起的普通人,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這比殺了他們更讓他們難受!曾經仗著靈力橫行霸道、作惡多端,如今淪為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餘生只能在悔恨與絕望中度過,再也不能興風作浪,這才是最狠的懲罰。
靈萌看著倒在地上、狀若瘋癲的敵人,小小的眉頭緊緊蹙起,小手微微顫抖,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有解脫,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忍,還有對自己出手的糾結。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手,指尖的三色靈光漸漸褪去,小聲呢喃:“我……我把他們的靈力抽走了,他們變成普通人了……”
蕭九洲快步走過去,將她緊緊抱進懷裡,溫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淚珠,語氣心疼又堅定:“寶貝,做得好。你沒有殺人,卻讓他們再也不能傷害我們,這不是殘忍,是給他們最應有的懲罰。他們曾經仗著靈力作惡,如今淪為凡人,都是他們咎由自取。”
大長老也緩步走來,看著靈萌,神色溫和又讚許:“靈萌小姐,你心存善念,不願傷及性命,卻又能果斷出手,讓惡人付出代價,這份心性,難能可貴。這些人作惡多端,失去靈力,淪為凡人,遠比一死了之更能讓他們懺悔,這才是最公正的報應。”
長櫻輕輕拂去靈萌發間的寒氣,柔聲安慰:“小主人,你做得對,他們不值得同情。若不是你手下留情,他們日後還會傷害更多人,傷害你和你爹地。”
靈萌窩在蕭九洲懷裡,聽著他們的安慰,沉默了許久。她想起那些人傷害她和爹地的畫面,想起暗閣死士偷襲時的兇戾,想起自己替爹地擋刀的疼痛,再看著眼前這些癱倒在地、毫無反抗之力的敵人,心底的糾結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她抬起小腦袋,看著蕭九洲,眼底沒有了迷茫,只有清澈的堅定,奶聲奶氣卻無比鄭重地開口:“爹地,我想清楚了。我要變得更加強大,我要學會用自己的力量,保護爹地,保護所有我想保護的人。”
“哪怕以後還要面對這些壞人,哪怕還要出手剝奪他們的靈力,我也不怕了。因為我知道,我做的是對的,而且,爹地會一首陪著我。”
蕭九洲看著懷裡的小丫頭,眼底瞬間泛起淚光,緊緊抱著她,聲音哽咽卻無比驕傲:“好,好寶貝!爹地會一首陪著你,陪著你變強,陪著你守護你想守護的一切。你心存善念,又有決斷,爹地為你驕傲。”
大長老看著這一幕,滿意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讚許——靈萌不僅天賦異稟,更有一顆純粹堅定的心,假以時日,必定能成為靈界的傳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