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的靈根!我的修為!”
司徒玄躺在地上,口吐鮮血,像一條死狗一樣抽搐著,再也沒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靈萌小手一揮,金光散去。
她走到那個嚇得哭鼻子的小男孩身邊,從口袋裡掏出一顆靈竹果遞給他,軟乎乎地說:“不怕啦,壞人己經被打敗了。這個給你吃,甜甜的。”
小男孩接過靈竹果,停止了哭泣,小聲說了句:“謝謝姐姐。”
臺下的百姓看著這一幕,再也沒有半分質疑,齊刷刷跪倒在地,高聲道:
“靈萌小姐萬歲!您才是真正的聖域之主!”
“我們以後再也不信別人的謠言了!永遠跟著靈萌小姐!”
“誰敢再打聖域的主意,我們第一個不答應!”
聲音震徹雲霄,傳遍了整個靈界。
蕭九洲走到靈萌身邊,彎腰將她抱進懷裡,眼底的驕傲藏都藏不住。
他的小寶貝,不僅能打退壞人,還能收服人心,真的長大了。
靈萌摟著他的脖子,趴在他耳邊小聲說:“爹爹,以後我們每個月多給大家發一點靈米好不好?山下的爺爺奶奶好可憐。”
“好,都聽你的。” 蕭九洲笑著點頭。
靈萌趴在玉案上,用彩筆給京市的明信片塗顏色。這是上次回京時,劉特助給她買的,上面印著天安門和故宮,小姑娘塗得認認真真,小眉頭微微皺著,把紅牆塗得格外鮮豔。
蕭九洲坐在她對面,指尖划著加密平板,劉特助剛發來的調查檔案,一頁頁翻過去,他周身的溫度一點點降了下來。
這份檔案,他等了整整半個月。
當初查清李石殺害張倩母子的真相後,有一個疑點始終沒解開 —— 李石一個普通的公司助理,從哪弄來的鎖魂飼怨咒那種陰邪的東西?順著他的資金流水和社交關係查下去,所有線索最終都指向了京市的野薔薇會所。
就是張倩生前做保潔的那家高階私人會所。
表面上,它是京市頂流名流扎堆的地方,會員制准入,安保嚴密;可背地裡,劉特助查到,會所老闆王彪和靈界的散修有秘密往來,資金流水異常,每隔一段時間就有大筆不明資金進出,還經常有貨車深夜進出會所後院,拉著蓋著黑布的箱子,沒人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更可疑的是,凡是試圖調查野薔薇會所的人,要麼莫名其妙失蹤,要麼突然出意外,連普通警察都碰不得它。
“爹爹,你怎麼不說話呀?”
靈萌塗完最後一筆,仰著小臉看他,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疑惑。她能感覺到,爹爹身上的氣息變冷了,還有一種很沉的怒意。
蕭九洲收起平板,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聲音沉了幾分:“京市有個壞地方,藏著很多壞人,還在做很壞的事。當初害張倩阿姨的那個壞叔叔,就是從那裡買的邪術。”
“啊?” 靈萌一下子坐首了身子,小拳頭攥得緊緊的,“那我們去把壞人抓起來好不好?不能讓他們再害人了!”
“好。” 蕭九洲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狠戾,“我們現在就回京市,這次,要把這個毒瘤徹底拔掉。”
他沒有立刻聯絡普通警察。野薔薇會所牽扯到靈界勢力,普通警察根本對付不了那些會邪術的散修。他拿出傳訊玉牌,首接聯絡了靈界駐凡界特殊執法隊的隊長秦峰。
“蕭總?稀客啊,怎麼突然想起找我了?” 秦峰的聲音從玉牌裡傳來,帶著幾分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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