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貝。” 他輕聲喊道。
靈萌猛地抬起頭，看到蕭九洲，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從蒲團上爬起來，撲進他的懷裡，摟著他的脖子撒嬌：“爹地！你怎麼來了？”
“來叫我的小寶貝吃早飯呀。” 蕭九洲抱著她，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剛才跟佛祖爺爺說什麼悄悄話呢？”
“不告訴你！” 靈萌把小腦袋埋在他的頸窩裡，小聲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好，不告訴就不告訴。” 蕭九洲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走吧，王奶奶做了你最愛吃的溏心蛋，再不去就被長福偷吃了。”
“啊！長福不準偷吃我的溏心蛋！” 靈萌立刻從他懷裡跳下來，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跑。
父女倆手拉手跑下樓，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沒有人注意到，佛堂的角落裡，靈柩男人靜靜地站在那裡。他看著玉佛，又看了看靈萌跑遠的背影，玄色的廣袖下，指尖微微顫抖。
他活了上千年，見過無數的人心險惡，見過無數的爾虞我詐。他以為自己早就麻木了，早就沒有心了。可剛才聽到那個三歲小丫頭的許願，他冰封了千年的心，還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傻丫頭。
苦難哪是那麼好承擔的。
不過沒關係。
有本座在。
本座會替你擋下所有的刀光劍影，會替你扛下所有的苦難。
本座會讓你永遠做那個無憂無慮的小丫頭，永遠不用長大。
靈柩男人抬手，對著玉佛輕輕一拜。這是他千年來，第一次向神明低頭。
佛祖啊。
如果真的有苦難的話。
就都衝我來吧。
早餐桌上，靈萌抱著碗，大口大口地吃著溏心蛋。長福蹲在她的腿邊，時不時蹭蹭她的手，討要一口蛋黃。長安和長風坐在對面，討論著今天要給靈寵們搭新的鞦韆。長櫻在給大家倒牛奶，眉眼溫柔。
蕭九洲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了笑容。
他摸了摸西裝內側的口袋，那裡放著半塊羊脂玉佩和那塊青銅碎片。黑風組織還在暗處盯著，身世的謎團還沒有解開，未來的路還充滿了未知。
但他不怕。
只要有靈萌在，只要他們一家人在一起，就沒有什麼坎是過不去的。
他會拼盡一切，守護好這個家，守護好他的小天使。
讓她永遠不用去承擔那些不該她承擔的苦難。
靈萌穿著鵝黃色的小裙子，蹲在草地上喂小兔子。三尾小狐狸趴在她的肩膀上，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晃來晃去。長福蜷在她的腿上，曬著太陽打呼嚕，肚子圓滾滾的像個皮球。
長安和長風在不遠處搭鞦韆，長櫻提著水壺給花澆水，靈柩男人靠在廊下的柱子上，手裡把玩著一串葡萄，時不時扔一顆進嘴裡，眼神漫不經心地掃過院子裡的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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