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洲站在村長家二樓的視窗，向窗外看去。
不對。
距離不對。
他剛才從村口一路跑過來的時候，那些村民還都站在各自的家門口，離村長家有一段不近的距離。可這才過了幾分鐘，他站在二樓窗邊再看，那些村民的位置，竟然比剛才近了不少。
不是他的錯覺。
蕭九洲的動態觀察力極強，特種兵的訓練讓他對距離、方位的變化極其敏感。他清楚地記得，村口第一戶人家那個端碗的男人，剛才離村長家的大門，至少有三十步的距離。可現在，他離村長家的大門，最多隻有二十步。
他們在移動。
朝著村長家，一點一點地，靠近。
蕭九洲沒有立刻動。
他將眼睛閉上，站在窗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
他在測試。
如果這些村民的移動，和 “是否被人盯著看” 有關，那他閉上眼睛，不看他們，他們會不會繼續靠近？還是會停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五分鐘。
蕭九洲睜開了眼。
他第一時間看向村口那個端碗的男人。
距離沒變。
還是二十步。
看來，和是否有人盯著看無關。
他們不是因為被注視才移動，也不是因為不被注視才移動。
那就是說 —— 自從他們進村後，每天晚上，這些村民的距離，都會自動移動。
蕭九洲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迅速在腦子裡梳理時間線。
第一天晚上，他醒來，看到村民在門窗後盯著村長家。那時候，他們還在各自的屋子裡，沒有出來。
第二天晚上，他們一夜沒睡，什麼都沒發生。但蕭九洲判斷，村民一定也移動了。
因為，那天早上起來的寇三，很高興。
高興得反常。
如果村民的移動，是某種 “倒計時” 或者 “獻祭” 的程序，那寇三的高興，就說得通了 —— 他盼著的事情，正在一步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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