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自己的父母,可能會遭遇不測——玄一定會去找她的父母,逼問她的下落。
所以,她拖著懷孕的身體,偷偷跑到了雲海市,在父母的房子裡,佈下了結界,把筆記和玉佩藏了起來。
她希望,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能有信得過的人,找到這些東西,阻止玄,阻止他繼續害人。
筆記的最後一頁,字跡很潦草,像是在極度匆忙中寫下的:
“山神說,他會護我和孩子一時,護不了一世。”
“玄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組織。他們在做一件很可怕的事。”
“請一定,阻止他們。”
筆記到這裡,就結束了。
。。。。。。
蕭九洲合上筆記。
筆記本的封皮在他手裡發出一聲輕響,像一聲跨越了幾十年的嘆息。
“走,去幫寶貝。”
幾人沒有絲毫猶豫,跟著蕭九洲,朝著老宅大門衝去。
長樂一首守在靈域光幕內側,關注著兩邊的動靜。
他是鬼侍,能感知到靈萌的氣息,也能感知到蕭九洲幾人的狀態。察覺到蕭九洲他們己經拿到了東西、這邊沒有問題,長樂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閃,先他們一步衝出了靈域光幕,加入了外面的戰鬥。
光幕外,戰況正酣。
長安、長風、長櫻、長福西大靈侍,加上鬼侍長樂,簇擁著中間的靈萌,與幾十個邪修打得有來有回。
長安的長劍如練,每一劍都精準地挑飛對方的武器,卻不傷及性命;長風的短刃如電,身形在人群中穿梭,專挑對方的關節下手,一招制敵;長櫻的摺扇開合間,扇骨如雨,點穴封脈,優雅卻致命;長福的巨爪橫掃,每一下都把幾個邪修拍飛出去,卻控制著力道,只傷不殺。
長樂的鬼術最為詭異,一道道鬼影從他袖中飛出,纏住邪修的手腳,讓他們動彈不得。
靈萌站在中間,峨眉刺翻飛,小身板靈活得像只猴子,專挑邪修的破綻下手,每一擊都恰到好處,讓人失去戰鬥力,卻不致命。
邪修們很快就看出來了——靈萌不殺人。
不僅她自己不殺人,她還約束著自己的靈侍和鬼侍,不允許他們下死手。
於是,邪修們的招式,越發惡毒起來。
刀刀往要害招呼,招招奔著致命而去。有人甚至掏出了邪術法器,暗紅色的光芒閃爍,帶著濃重的腥臭味,朝著靈萌和靈侍們砸去。
他們算準了靈萌不敢殺人。
只要靈侍和鬼侍殺了人,沾染了人血,就會墮落。
一旦墮落,就和他們這些邪修,沒有任何區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