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個世界。”
說完，他縱身一躍，跟著靈萌，跳進了陣眼。
“大少爺 ——！”
蕭管家伸手去抓，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他看著空蕩蕩的陣眼，又看了看手裡那塊翠綠玉佩，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玄站在陣法中央，看著陣眼的方向，金色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他看著蕭管家，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口了。
“師兄。”
蕭管家抬起頭，紅著眼睛看他。
“你守了一輩子山神廟。” 玄的聲音，很輕，“替我…… 也守著。”
“守著什麼？” 蕭管家的聲音在發抖。
玄沒有回答。
他看了一眼鐵床上昏迷的寇三，金色的眼眸裡，那絲柔軟，又浮現了一瞬。
然後，他轉過身，也縱身一躍，跳進了陣眼。
三個人，先後消失在了暗紅色的光洞裡。
陣法，徹底停止了。
血石表面的暗紅色光芒，一點一點暗了下去。七個石柱上的符文，一個個熄滅。
船艙裡，恢復了安靜。
蕭管家站在原地，手裡緊緊攥著那塊翠綠玉佩，整個人像一尊石像。
他的大少爺，他看著長大的孩子。
他的小小姐，他疼在心尖上的孩子。
還有…… 他恨了幾十年的師弟。
三個人，都消失了。
甲板上，打鬥聲停了。
靈侍們衝進船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
空蕩蕩的船艙，熄滅的血石，跪在地上的蕭管家，以及…… 空無一物的陣眼。
長安的瞳孔，猛地收縮。他一步跨到蕭管家面前，聲音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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